“榮璟!”易淺知瞪著他,氣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麵對無賴一樣的榮璟,她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氣憤的轉身走到房間裏麵,榮璟隨後跟了過來,從後麵將她緊緊的擁進懷裏,易淺知本能的掙紮,可她越是掙紮,榮璟就抱的越緊。

那麼長時間的分別,好不容易才走到她的身邊他怎麼舍得放手。

榮璟扶著她的肩膀強行把她的身體扳過來麵對自己,沉吟片刻之後執起易淺知的手,低聲道:“淺淺,跟我回去吧,過去的種種,不管誰對誰錯,我們都不要再去計較了好嗎?你回到我的身邊,讓我好好的愛你,照顧你,我們再也不分開好嗎?”

他目光繾綣,語氣溫和,一如一切沒發生時兩人相愛的那樣。

這樣的目光,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了。

易淺知心裏一陣絞痛,硬生生的別過頭:“該的我都已經和你清楚了,既然我們已經離婚了,就請你不要再糾纏不休了,分開了就是分開了,分開了就沒有再見麵的必要,榮璟,回去吧,別再來打擾我了,你這樣子,讓我覺得疲憊。”

“疲憊?跟我在一起讓你覺得疲憊?”榮璟盯著她的眼睛,目光既沉且痛。

“放過我吧,榮璟,我累了,我不想繼續把時間浪費在這段不該發生的感情裏,從我們相識,就注定是一場錯誤,噢,不,甚至我的出生,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如果那個女人沒有生下她和容淺,容琛的母親就不會死,如果那個女人沒有綁架容意害死容意,就不會有萊茵家族的血案,容琛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榮璟也不用去承擔本不該他承擔的責任。

時間不可能重來,錯誤沒辦法挽回。

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她不想讓這個錯誤繼續下去,她和榮璟,還是不要在一起了。

“不,不是這樣的。”榮璟沉聲怒吼,兩隻手緊緊的抓著她的肩膀:“這不是錯誤——就算是錯的,那又怎樣?你是我最愛的人,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親,這一點任何人都改變不了——易淺知,你怎麼能這樣呢——當年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根本不知情,甚至於你本身就是受害者之一——沒有人用當年的事情來苛責你,容淺沒有,我沒有,大哥也沒有,從始至終,沒有人要求你必須做什麼,不準做什麼——可是你,為什麼偏偏要給你自己戴上那些枷鎖?用那些本來就與你無關的事情築成一道牆把我隔絕在外麵?”

“易淺知,你知道我這輩子最追悔莫及的事情是什麼嗎?是遲了七年才想起你,在你人生裏最艱難的時候,我沒能陪伴在你的身邊,沒能給你安慰,給你照顧,沒能參與孩子的成長……我已經遲到了七年了,你難道還要讓我再缺席七年嗎?萊茵家族的事情,的確是容家的錯,你知道真相,有氣有怨不想見我不想和我扯上關係,這我能理解,我也想過給你時間讓你自己慢慢考慮要不要回到我的身邊……可是易淺知,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一直用當年的事情來折磨我跟你,這樣洪水猛獸一樣躲著我避著我,若是有一,我病死了,意外死了,被人暗殺死了,你我人永隔不複相見,你會不會也像現在這樣後悔,痛苦,傷心,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