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蘭冷笑,“你們不要我了”
蘭的眼淚像斷線的珍珠,擋也擋不住。
“蘭,哥哥不是不要你,隻是”
“我不管,我死也不要和你分開。”
***
巫皇。
我坐在房間裏,嘴裏叼著一支香煙,手裏端著一杯白蘭地,想著心事。桌子上的白蘭地喝了三分之一,我臉頰有些熱,但我還沒醉。嘴裏的香煙有些苦澀,每一根都是,但是在不知不覺中,我又點燃了一支。香煙已經成了構成我生命與靈魂的一部分。
我把酒送到嘴邊,這時有人敲門。
“進來。”我放下酒杯。
門開了,巫皇伽羅和巫族聖女冰奴一前一後走進來。冰奴轉身把門關上。這對師徒有一番仙女的韻味。衣服白得過分,滿身透著清新脫俗,好似世外的仙人。
她們隻有在談吐之時,我才頓覺,她們和我一樣隻不過是凡人。
“盤庸找過你?”伽羅問。
我搖了搖杯中的酒,“喝一杯嗎?”我問。
“回答我的問題,那很重要。”
“對,他找過我。”我。
“你答應了?”
我搖搖頭,一口悶了杯中的酒。
“聽他也找過聖女冰奴姑娘。”我。
“聽誰的?”伽羅有些不悅。
“沒必要動怒,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伽羅潔白的臉倏地黑了三分。
“堂堂聖女怎會做別人的奴仆。”
“有誌氣,連不是神勝似神的盤古後人都敢得罪,了不起。”
“你不也拒絕了他嗎?”伽羅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那麼,你們來找我是為了什麼呢?”我將酒杯倒滿。
“如今是非常時期,整個幽冥穀除了你我不知道誰還值得信任!”
“哦!給我扣這麼大一頂帽子”
“你有所不知,如今的情形——任心站一腳,盤庸站一腳。還有一些像我們一樣身處中間地帶的人。”伽羅。
“難道你也想站一腳?”我一口悶了杯中的酒。
“不這場內戰勢在必行,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你是問我誰占上風?”
她點點頭。
“必輸無疑!”
“誰?”
“都輸。”
“為什麼?”
“這不明擺著的嗎——表麵上看盤庸占絕對的優勢,但是別忘了外麵還有一個蟒。且不盤庸能不能打敗蟒,即便能,他還能像現在這樣虎虎生威嗎?而任心,她機關算盡,可是在這樣的大風波中,怕是由不得她了”
“你的意思是?”伽羅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靜觀其變。”我。
巫皇起身離開,冰奴沒有要走的意思。她走過來坐在我的對麵。
“給我倒杯酒。”她。
我倒了一杯,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
“才兩不見,生分了。”她。
“生分?”我輕笑,“我們不曾相熟又何來生分一?”
“你我可還記得那,你為了我差點連命都丟了。”
“所以扯平了。”
“扯平?”。
“你忘了,那你也為了救我差點被犀牛撞死。”
這尷尬的氣氛持續了一個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