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珂一笑,然後將她和毒頤的事給十方一說。
十方一愣,“所以他相信你是他女兒了?”
世界上還有這麼傻的人?和傳說中那個暴躁嚴肅的將軍一點都不像。
金珂點頭,忽而瞥到了毒頤,“別說話,他過來了。”
十方舔舔唇,閉嘴了。
“小珂,這是誰?”
毒頤不認識麵前的白衣少年,於是看向金珂。
金珂笑了笑,“他是我朋友。”
十方古怪地看了眼毒頤,很難想象,這個滿臉狠戾的男人,竟然這麼好騙。
“朋友?”
毒頤疑惑,隻是並沒有多過問。
“對,是朋友。”
金珂笑笑。
“那你們先聊。”
毒頤有些懷疑十方的身份,隻是,既然是小珂的朋友,他也沒必要杯弓蛇影。
隻是,他在心裏道,聊聊可以,但若是想著帶她走,他絕不答應。
快穿界那群道貌岸然的家夥就知道一天吃飽了算計人,他怎麼放心小珂待在那個吃人的地方呢。
“父親。”
此刻的江信和岐邪聊的歡快。
岐邪笑著搖搖頭,“罷了,你們兄妹倆都是有主意的,我管不了你們,你今日是來帶金珂離開的吧,你可知道她是誰?”
江信魅惑的眸子妖冶生光,“知道,她是阿亞的女兒。”
岐邪一怔,“你早就知道了吧?”
他語氣平常,並沒有質問的意味,卻帶著一絲篤定。
江信了解他的性子,也清楚他此刻的意思,“是,從第一次見麵我就在她身上感覺到了同類和血脈的牽絆。”
那麼熟悉,那麼深刻。
岐邪呼了口氣,這是說他在第一次見金珂的時候就知道她是他妹妹的女兒。
“你為什麼不把她帶回來呢?”
要是帶回來了,就不用在外流落那麼久。
說實話,如毒頤所思所想,岐邪對於小輩永遠是疼愛的,不然,當初也不可能簡簡單單讓阿亞離開太虛蒼龍界,他是一個王,也是一個父親。
江信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隻是猶豫了半分。
豔麗的容顏表情不變,他遲疑地問了句,“妹妹……真的不在了嗎?”
提到這個,岐邪一愣,心裏難免不好受,心裏澀澀的,“是。”
他眼睛看著遠處站立的金珂,心情沉重。
這個孩子的存在,對他來說,極為殘忍,就因為她的出生,他的女兒注定了毀滅,甚至,她當初那麼決然,即便和他這個父親決絕,也要保住這個不知道是誰的孩子,他恨過,怨過,可最終是隨著女兒的消失,對這個孩子軟了心腸。
“她……”
江信微微蹙眉。
岐邪心裏難受,“你應當聽說過,太虛蒼龍,想要子嗣,隻能和同族在一起。”
江信禍水一般的絕色容貌下,是一雙滿是愁緒的眼,裏麵,似有若無的恍惚。
聽過,他當然聽過,太虛蒼龍必須和同族生下的孩子才是強大的。
他和妹妹並不親切,自小,他就離家遠去,妹妹在太虛蒼龍界長大,在記憶裏,她是美麗驕傲且冷豔絕色的,盡管和她感情一般,可耐不住血脈親情,他對於她,心裏終究是疼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