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麵露猙獰之色,好似隨時都會狗急跳牆。
“少安,你先讓開!”
魏忠賢也怕死,眼神瘋狂示意夏彬,隻是夏彬一點回應都沒有。
場麵一下子僵持起來,直到突兀的人聲打破了僵持。
“皇弟,你還沒鬧夠嗎?”
一身明黃袍服,上繡五爪金龍,啟帝由書房套間緩步而出,聲音不怒自威,中氣十足,哪裏還有半分落水的病色。
“皇兄?”
信王聞聲望去,滿目都是不敢置信之色。
怎麼可能,皇兄不是病入膏肓了嗎,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的確,按原本的發展啟帝的確該躺在龍榻上等死,可夏彬手上有一張回春符,這便讓他有了改寫劇本的能力。
係統給的身份雖然坑爹,但起點卻不低,隻要不作死夏彬不大會遇上生死危機,所以新手禮包中的這張符籙他不大會用到。
這次用不到下次也許就會用到,保命的東西誰會嫌多?
有這種的想法不能算錯,但卻是典型的普通人的思維。
夏彬當然不是普通人,穿越前他就已經是心理上的“太監”,穿越後更是身心如一。
這一點的改變讓他思維突破普通人的桎梏,從其他的角度看到更多的可能。
回春符的明沒有限製使用的對象,自然是能給別人使用的,看準這點的夏彬果斷把注下在了啟帝身上。
不得不他賭對了,死過一次的人才知曉生的可貴,夏彬得到啟帝的絕對信任,回春符的利益已然最大化。
至於為何親手導演今晚這出戲,一方麵是為了將戰果最大化,則另一方麵則是防止狗急跳牆。
魏忠賢不敢對抗皇權,不代表敢換皇帝的東林黨會害怕,所以啟帝當日病愈也沒有聲張,反而對內封鎖了一切消息,配合夏彬的行動。
養豬養到現在,也該是出欄的時候了。
“你還有臉叫朕皇兄,倘若不是夏伴伴,朕蒙在鼓裏還真把這祖宗基業交到你手裏了!”
啟帝這話的時候還心有餘悸,登基七載,他並無子嗣,知道自己回乏術他便認真考慮後事。
思來想去還是自己親弟弟信王可堪大任,卻不知此子狼子野心,竟聯合東林黨害他性命!
“皇兄,臣弟本不想的,可閹黨禍國,魏閹權傾朝野,百姓哀鴻遍野,不除了他大明危矣!”
“放屁,你與那幫亂臣賊子聯手不外乎與虎謀皮,你就算當了皇帝也得葬送了大明江山!”
聽到啟帝這麼夏彬多看了他一眼。
這哪裏是文盲皇帝,這分明是預言帝啊,絕壁是因為和文官作對被黑太慘了!
“陛下救救老臣!”
見啟帝安然無恙,魏忠賢連忙求救,絲毫不在意之前自己好像也參與了謀逆。
他不在意啟帝可不會不在意,培養宦官對抗文官集團雖是他的政策,可走到今這一步也是他的失誤,他把魏忠賢的野心養大了。
不今日之事,單就為了自己那些一個都沒長大就全部夭折的子嗣,他們君臣間的情分就全盡了。
“魏大伴,這次朕不會再救你了,信王今日不殺你的話,你們二人就在牢做個伴吧!”
啟帝揮了揮手,身後甲士盡出,一擁而上,直接奪走信王的兵刃,將兩人控製起來,他們再怎麼叫喊也無濟於事了。
“夏少安何在?”
“臣在!”
聽啟帝如此鄭重,夏彬連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