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是漫長的。
她從不等待時間,時間自己就會過來。
下課鈴聲在校園響起,猶如穿過幾個世紀的白鴿,終於落地變成了躍然開滿心間的花朵。
老師走了。
教室裏麵的人也越來越少。
所有的熱鬧與喧囂都被安靜的期待所代替。
花梨繪幾個人站在桌邊,把蛇皮口袋用力地拖了出來,重重的放在了花澤司的桌上。
鼓鼓肥肥的口袋還滾了滾。
花梨繪:“給你的東西,拿回去再看。”
“嗯……花澤司生日快樂。”
林狗:“花澤司的生日在……嗷嗚,你幹嘛掐我?”
花澤司:“謝謝!梨子。”
王鐵嘴:“再,下次還掐你。我還上雙手。”
林狗擠到李全場旁邊,委委屈屈的像個孩子,“略略略,敢掐我,打遊戲我非得坑死你。”
花梨繪:“啊,你叫我什麼?”
花澤司:“……梨……子。對呀,不太好嘛?”
花梨繪:“是不大好。我覺得不太符合我的形象。你應該叫我冰梨子更適合一點。”
冰糖雪梨。
甜。
花澤司就像吃到了冰糖雪梨一樣,心裏甜絲絲的,眉目舒展柔和,答了一個字:“好。”
花梨繪壓低聲音靠近花澤司:“裏麵有驚喜。回去一個人悄悄地打開。懂不?”
兩個人像秘密接頭的間諜一樣。
花澤司看著花梨繪顫抖的睫毛,心不在焉地答了一個:“懂。”
送完東西花梨繪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狗:“花需要我們幫你嗎?”
王鐵嘴:“花身強體壯的,還需要你幫什麼忙?”
李全場:“這麼神秘的東西當然不能假以他人之手。”
林狗覺得自己的熱心被潑了一盆冷水,“花~”
給點麵子唄兄弟。
花兄弟:“林狗,我能行的。”
林狗猝。
花澤司一個大帥哥一路扛著一個鼓鼓的蛇皮口袋,看見認識的,不認識的都笑。
一個人:“誒!會長你扛的什麼東西啊?五顏六色的。”
超級像垃圾。
花會長內心美滋滋的,“我扛的是彩虹。”
林狗在背後暗暗的了一個“P”。
王鐵嘴瞥了一眼。
林狗凶出來虎牙,惡龍咆哮:“嗷……嗚!咕嚕咕嚕。”
王鐵嘴:“皮皮龍。”
惡龍肚子太餓於是就惡成了皮皮龍。
李全場:好冷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