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澤司在寢室裏麵就一直看著那個蛇皮口袋,一直笑。
連飯都是林狗他們端了個盆一起幫他打的。
林狗:“難道戀愛的人都不用吃飯嗎?”
王鐵嘴:“現實會讓他吃飯。”
李全場:“花,快過來吃飯。”
李全場了有始以來最長的一句話:“我就是現實。每睡得最晚,起的最早。監督你們的一舉一動。”
林狗聳了聳肩:“那你還真是個恐怖猥瑣的老男人。”
王鐵嘴糾正道:“邊牧。”
花澤司回頭:“我們趕緊吃飯吧。下午還有課。”
三條狗齊齊驚悚。
自律性太強了!
晚上宿舍熄燈,一盞台燈在一片黑暗中亮著。
某個好看的傻子正對著蛇皮口袋笑。
沒有手機光。
花澤司覺得他的室友今睡得格外的早。
其餘三個“睡著的人”都在黑暗當中,睜大了眼睛,像一隻隻猛獸在窺探著人間的秘密。
李全場把他的700度眼鏡兒都帶著的。
於是,花澤司一回頭,黑暗中一道冷芒在眼前閃過。
從李全場的位置反射出來的,那個位置按照常理應該是……頭。
花澤司仔細一聽呼吸聲:“你們都還沒有睡。”
林狗:“霧草,這你都能知道。”
王鐵嘴:“你們兩個呼吸聲不對。我是被誤殺的。”
花澤司沉默了。
林狗老實交代道:“花,其實我們也沒別的意思。我們就是好奇她給你送的什麼東西嘛?”
李全場:“但是我們又不好光明正大的看。”
王鐵嘴:“於是我們選擇了偷窺。但是很遺憾被發現了。”
花澤司內心是有一點複雜了。
他想把梨子送給他的所有東西都藏起來,不讓別人看見。
可他又想跟人分享這份喜悅。
但是這樣對待兄弟似乎不好。
花澤司:“這樣不好,我怕你們會吃撐。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林狗:“請喂我狗糧。我盆都帶好了。李全場接著,王鐵嘴接著。”
“唰!唰!唰!”
林狗接連扔出了三個隱身狗盆。
李全場嗷嗚一聲一口叼住一個盆兒。
王鐵嘴:“你多扔了一個。”
李全場擬聲:“duang!”
“哐——哐——哐。”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花澤司:“我先看,待會兒再給你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