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宇知道南宮景在揶揄他,可是他還是很高興答道:“我也分不清你那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不過隻要你喜歡隻要我有,我都願與你分享。”
這本情深意重的話從西陵宇嘴裏說出來,南宮景總覺得像在哄孩子,不過南宮景見他執著,勸撫道:“你我不是朋友也非敵人,可是畢竟男女有別,這話我自當今日沒聽見,以後你也不要再說了。”
西陵宇著急道:“為什麼又不是朋友了?”
還不等南宮景回答,雲蝶便領人拿著吃食推門而入。
雲蝶笑著道:“沒想到宮主也在。”
南宮景看著桌上的碗筷說道:“姐姐做戲也要做全套,若不知他在怎會拿了三幅碗筷。若不是知道裏麵有人怎麼會在外麵聽了牆角再進來。”
雲蝶被戳破倒也無所謂,笑著道:“我這剛下樓便碰見宮主,你倆本就是熟人,我就讓他進來了。”
南宮景疑惑的看了一眼雲蝶問道:“這麼巧,你不是說他近日不曾來過嗎?怎麼我這剛回來他就來了。”
雲蝶笑著道:“那自然是緣分了,就因為近日沒來過趕巧今日來了,這不就碰一起了嘛。”
“真的?”南宮景轉向西陵宇問道。
見西陵宇點頭,冷聲道:“之前跟著我的兩個人已經被我處理了!”
西陵宇與雲蝶皆是一愣,雖然動作輕微南宮景還是感覺到了,看著雲蝶問道:“看來雲姐姐也知道此事?二位交情如此深厚為何一直不說呢?”
西陵宇焦急的準備開口還是讓雲蝶搶了先,隻聽她埋怨地說道:“什麼交情深厚,哪能及我們姐妹情深。還不是怪你,你連個招呼都沒有就走了,我們都是去玄關閣尋你消息碰了個正著,然後宮主告訴我派了兩個人跟著你,說有消息就通知我,我這才知道這些的。”
“是嗎?”南宮景看著雲蝶問道,然後又看了看西陵宇繼續道:“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了!”
雲蝶桌下的手微微顫抖,不過臉上依舊掛著笑說道:“姐姐自然不能騙你的,這事還沒來得及說而已。隻是處理了是什麼意思?”
南宮景掛著讓人不寒而栗的笑說道:“就是雲姐姐理解的意思,我這身邊跟著莫名其妙的人自然是除之而後快啊。姐姐覺得我這樣是不是很好?”
雲蝶的笑容有些不自然道:“宮主又不是外人,都是保護你的,你……”
南宮景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說道:“不是外人?宮主與我不過點頭之交,這份大禮我受不起。來而不往非禮也,我自然也是要表示一下的。”
雲蝶還想說什麼,可是被西陵宇眼神製止了,隻聽西陵宇平靜的說道:“不過兩個暗衛,隻要你覺得解氣就好。”
南宮景不為所動,好似跟她沒什麼關係,專心對付盤中的食物,這一桌辛辣的食物倒是很合胃口,抬頭見兩人都沒動筷子,問道:“你們不吃嗎?”
雲蝶搖了搖頭,西陵宇倒默默吃了起來。
“宮主?”雲蝶驚呼。
南宮景抬頭便看見西陵宇的鼻血流了出來,她站起來嚷道:“把頭抬起來!”
西陵宇伸手摸了摸鼻下的鮮血,倒是乖巧的抬起了頭,南宮景走近用手帕將他的鼻血擦了幹淨,轉身對雲蝶說道:“麻煩雲姐姐讓人燉點雪梨湯過來!”
雲蝶見兩人關係緩和了些,自然也是高興,點頭便出去了。
南宮景無奈的坐下拉起西陵宇的手腕開始探脈,片刻後問道:“這些日子你可曾流過鼻血?”
西陵宇側首看著南宮景,點了點頭說道:“倒是有過幾次。”
不過迫於南宮景的眼神最後又乖巧的將頭仰了起來,南宮景找了個藥丸喂了他,不高興道:“你要作死是你的事,與我本就沒什麼關係。不過你這鼻子因為我受傷,之後又渡了我那麼多內力,這段時間肯定虛弱一些,待你好利落了再死不晚。你若這會兒將自己折騰個好歹,我倒是罪過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