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情、朋友之誼(3 / 3)

西陵宇揚著頭看不到南宮景的表情有些著急,來回的折騰。南宮景無奈的把手伸了過去說道:“你扶著我去軟榻上躺著。”

西陵宇搖頭道:“你繼續吃飯,我就坐這兒陪著你。”

南宮景不管不顧的將人一把拽了起來,嚷道:“你不頂嘴會死啊?我吃飽了,坐那邊陪著您老,誰讓我欠你這麼大一人情呢!”

西陵宇被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不過轉眼就明白了,任由她拖著走到軟榻上坐下,半靠在軟榻上靜靜地看著南宮景說道:“小景這般關心我,咱們是不是和好了?”

南宮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別蹬鼻子上臉,我不過還你人情。我與你早已無朋友之誼了。”

西陵宇微笑道:“那小景可願意對我有男女之情?”

南宮景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說道:“你是不是瘋了,我跟你?天塌下來都不可能的。”

西陵宇有些傷感的說:“那不行還是要有朋友之誼,否則我以後逢人就說是你把我鼻子傷了。”

南宮景再次敗給他的腦洞,說道:“你覺得你說出去對我有影響嗎?”

西陵宇語不驚人死不休地答道:“你丟人啊!”

南宮景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坐穩道:“是你丟人好不好?”

西陵宇坐了起來,耍渾的說道:“反正我就這樣說,大家自然知道我們是要好的。”

南宮景低下頭把玩著手上的鑽戒懶得理他,西陵宇見狀說道:“我的發簪可做好了?”

南宮景起身將發簪拿過來遞給他,西陵宇不接,說道:“很好,那你幫我換上。”

南宮景懶得再與他費口舌,默默地附身幫他把發簪換了,坐了回去。兩個人安靜的待著,氣氛一度尷尬到了極點。

“雲姐姐怎麼還沒回來?”南宮景嘟囔道。

西陵宇不高興的說道:“都這些日子不曾見過,你似乎沒有什麼要與我說的。”

南宮景答道:“該說的我說了,該謝的也謝過了。我與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天羅是不是要你回去?”西陵宇並不理會南宮景的冷漠,繼續問道。

南宮景點頭,西陵宇繼續道:“長公主這病來得蹊蹺,你可想過其中原委?”

南宮景雖知道他是好心,但是任然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誰都與你一樣,天羅與玄關閣尚遠,她斷不會將心思放在我身上。左右不過也就是思女心切,我去解釋清楚就行。”

西陵宇也不想再糾纏之前的事情道:“這事你怎麼解釋,莫非你真不想回歸天羅王室?”

南宮景歎口氣說道:“我都與你們說過多少遍了,我不是他們找的南宮景。不過是同名同姓而已,這南宮一姓莫非隻能他家能用嗎?”

“那你是誰?”西陵宇緊張的問道。

“我就是我,名字不過一個稱呼,可是我都叫了二十多年了,自然不願意換的。”南宮景無奈的說道。

見西陵宇麵色沉重,南宮景繼續道:“你也無需多想,我不過是個孤兒,這姓名不過我喜歡隨口起的。我與天羅無關,與你西夏也無關。”

“那你為何解釋?”西陵宇問道。

南宮景踹了西陵宇一腳才解氣,說道:“我不解釋你不得一直問嗎?你自己要當十萬個為什麼我管不了,但是我不是百科全書沒必要回答你。”

“那我剛才還沒問你自己便回答了,看來小景與我是心有靈犀一點通。”西陵宇頗為得意的笑著說道。

南宮景實在受不了西陵宇死皮賴臉的模樣,有點懷疑以前那高冷是不是同一個人。莫非當初磕他鼻子也傷到了腦子,可惜沒有腦部掃描儀,要不然南宮景真的想讓他檢查一番,想來他的不正常就是從那會兒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