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陰陽地眼(下)(1 / 2)

“放屁,虛張聲勢,給我開棺滅燈。”唐花妖自負,聽到虛音,毫不畏懼地催促著眾衛士。

聽到主子的吩咐,眾人不敢違逆,隻得開棺滅燈,一打開棺蓋,呼的一聲,濃煙彌漫,狂風肆虐,棺內的七星燈飛棺而出,燈光四射,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劃過眾人的身軀,速度飛快。

“啊啊啊。”

寒光滲人,七星燈所過之處,所有開棺槨的衛士皆發出一種淒厲的慘叫聲,鮮血四濺,紛紛倒地身亡。

見此情形,其餘的衛士馬上動用術脈之力,準備繼續滅燈。

不等眾衛士有所動作,七星燈發出幾道寒光,寒光如刀劍,透著陰寒的血煞凶氣,直接穿透其餘護衛的身軀,不過數息開脈境修為的衛士便已死盡。

楚歌躲在暗處,臉色微變,心裏盤算著,一有不妥,馬上逃走。

這時,唐花妖身後的衛士統領飛身而起,一聲怒吼。衛士統領體內爆發出一股強悍的魂魄之氣,有一紫睛雙翼猛虎的魂影魄光飛衝而出,紫睛猛虎雙翼一扇,一股黃綠色的魂魄之力噴湧而出,時有風聲自來,狂風中有數隻魔獸精魄化作風魄刀,瘋狂揮砍。

七星燈的烈火聞風而滅,紛紛倒地而落。

“魂獸出體,煉魂出魄,”這是煉魂融魄境的術靈強者才可以動用的魂法魄術,難怪唐花妖有恃無恐,原來身邊有這等強者守護。

衛士統領見七星燈滅,又飛身往水晶棺中,打開石棺,正欲滅燈。

“輩,爾敢?受死?”

一道拳頭般大的青色元神自棺中飛出,攜著本命之燈立於墓室上空,燈火旁邊的元神魂魄,麵目猙獰,異常憤怒,一股森寒的力量從冷眸中噴發,整個墓室中的空氣都劇烈地震蕩起來。

這是元神境修士掌握的空間之力,隻不過,這殘燈元神乃是魂魄元神的狀態,並不能發出真正的空間攻擊,不然他身邊的這些人都要被他碾壓殆盡。

目光橫掃,緊緊盯住七星棺旁邊的數人,蒼老的元神冷眸中發著異光,緊緊盯著青燈旁的文伯言,有些吃驚。

“咦?此子竟生有陰陽眼,卻毫無修為?我何不奪舍此子,再與這人一分高下?”殘燈元神大笑一聲,看著文伯言瞳孔中發出的奇異寒芒,以及血絲纏繞的眼角散發的黑煙雲霧,心生一念,竟想要奪舍文伯言。

想到此處,殘燈元神,一分為二,魂燈往衛士統領身上一砸,元神飛向文伯言,奪舍去了。

“你想奪舍我?”文伯言眼瞳中流轉著異樣的精光,望著殘燈元神,似能看通人心一般。

“不要跟他糾纏,尋得龍穴之寶才是緊要之事。”看到石棺中門戶大開,唐花妖留下一言,自個兒往棺中棺,墓中墓去了。

唐花妖此行隻為得到墓中的經典寶物,哪裏會管一個家奴的死活!

“元神,奪舍?元神奪舍會自落一個境界。到時候此元神強者和我一樣是融魄境巔峰的修為,也不知道能不能壓製他?”目光如鷹鷲,衛士統領臉色陰沉,透著深思,看了看文伯言,不想再浪費時間,也往棺中棺,墓中墓去了。

衛士統領身為唐花妖的貼身保鏢,停留在融魄境的修為很多年了,他此行一方麵是為了保護唐花妖的周全,更多方麵考慮的卻是自己如何才能突破人體魂魄的枷鎖,凝結出自己的本命元神。

“奪舍我,你會後悔的。”文伯言身為唐府的家奴,一直以來都是委屈求全,以求一線生機,看到這麼容易就被自家主子拋棄,深赤眼眸突然變得淩厲非常,如無情雷般冷漠!

清冷的瞳孔中突然冒出一絲悲憫殺意,文伯言從懷中拿出一玄針,往眉心用力一戳。

那玄針細如牛毛,長有半尺,像深海中埋藏的柳絲魚刺,輕而巧。體表覆蓋著藍紫色的霞露,晶瑩如雕琢的藍玉,綻放著絢爛光芒,尖銳的針頭處,還有海妖電魚的虛魂飄蕩,充滿煞氣,陰森而寒人。

最奇特的是它的針柄,銘刻著一朵深海火蓮,火蓮上還瀠繞著道道炙熱的赤色火焰,玄針已細如牛毛,還能清楚地看到其上描刻的奇特圖紋,怎能讓人不驚。

“這這是北海定魂針?”殘燈元神驚呼!

北海定魂針,魂級極品寶器,乃是滄海中的千年寒鐵與百年桑田蠶蛹的精魄所鑄,據此物見血即化,能透過血液滲入識海,對三魂七魄中的虛魂有毀滅性的恐怖作用!

“你要與我同歸於盡?”定魂針中符文咋顯,似乎蘊含著無盡的符文規則之力,一插入文伯言的眉心,即刻化作一座魂魄寶塔,將殘燈元神堅固在其中。

殘燈元神在魂魄寶塔的牢籠底,感到靈魂深處傳來一陣刺痛,心神開始顫抖,很是懼怕。

殘燈元神,沒想到文伯言會這般瘋狂!

文伯言聞言,一聲冷笑,詭異地道:“我了,奪舍我,你會後悔的。”

洞內的空氣開始變得壓抑,凝聚著死亡的氣息,文伯言識海劇烈的抽痛,識海被禁錮,使他本來就孱弱的身體更加癱倒不堪,隻得靠在地上不斷打滾來緩解體內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