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去,胖子打來一盆水,與丁力舞紮魯梓輝屍身。
我又親自上街購置一套死人裝老衣裳,給魯梓輝套上,這才重新裝棺蓋蓋,點香火祭拜了。
一直舞紮到大晚上,隨便弄吃的填飽肚子,我眼瞅前方小白樓發呆。
“曹姑娘,咱們接下來要去哪,我……想見玉梅母子。”隨著這坐門口發呆,丁力湊上來道。
“恐怕不是時候,你找不到那地方的。”
我一聽,回了他一句道:“你先與我回去吧,如不出意外,總堂已經空了,總得有個人在那守著,你回去看家,我也好放心尋找三爺。”
“奧奧奧,好,一切聽曹姑娘安排,隻要她們母子沒事,我就放心了,把心放下了。”丁力一聽,緊著應承道。
“胖子,雪兒,我想托付你們兩一件事。”隨著這尋思又尋思,我又叫喊胖子跟雪兒。
“啊……啥事啊,姐姐?”雪兒跑過來。
“是啊,有事你就吩咐,妹妹說話好使,在我胖子這絕對好使!”一聽我要托付他大事,胖子緊拍胸脯道。
“替我護送南山前輩屍身回葬軲嶺,交給一個沒有身子的人,那人叫純陽子。”
我眼瞅瞅兩人說道:“告訴他石老頭也殞命沒有了,而我暫時有事脫不開身,等過一段時間以後,我去拜訪他。”
“啊……送死人呐,不去不去不去,太沒意思,讓小狐狸自己去吧,反正也不是啥大事!”胖子一聽道。
“讓你去你就去,姐姐吩咐的就是大事,走走走,現在就走,早去早回來,哼,有我在,你敢不去!”雪兒蹦跳起來薅胖子耳朵,胖子齜牙扭嘴叫喚了。
“去吧,現在就走,我回總堂等你們。”我擺擺手道。
就這樣,胖子嘟嘟囔囔很不情願帶著小浪劉,與雪兒趕馬車走了。
“曹姑娘,馬車趕走了,我們要咋帶魯大哥回去?”看著胖子等人離開,丁力問我。
“明一早找托運吧,先托運回總堂再說。”我一聽說道。
不能再自行趕馬車走了,太慢,我現在是歸心似箭,恨不得立時趕回總堂,以驗證三爺真假。
“好吧,可是這麼遠,怕是沒人敢運啊。”丁力不無擔憂道。
“嗯,等明早再說,大不了多花點錢。”我很無心應了一句,繼續盯瞅小白樓。
月上稍頭,此時以接近半夜時候,前方小白樓一片靜寂,偶爾大街上會傳來幾聲汽車鳴笛聲。
“唰!”
就這樣過了好久好久,伴隨一道亮白光影閃現,在對麵小白樓牆麵上,出現一塊影布了。
白乎乎四方形狀,很遊離狀態出現那後牆之上,像是有一部攝影機在投放電影。
緊接著畫麵上出現一很殘忍一幕,一手拿菜刀男人,在一下下劈砍一很瘦弱身形少女。
少女驚倒在地,一蓬蓬血液隨著那菜刀很瘋狂劈砍,而肆意噴濺著。
“曹姑娘,快看,那是什麼?”丁力一眼看見,很驚心叫。
“嗯,好戲開始了,這符文你掐住嘍,別動!”我起身塞給丁力一張辟邪符文,出院奔小白樓去了。
鬼影重現,這是在對我示威來了。
好啊,那今天我就毀了這裏。
鯰魚精所留遺禍,不毀掉終究是害人。
“欻!”我起身揚手,三道散魂符文,奔那光影中去了。
“啊!”一聲慘叫,一蓬很刺目鮮紅順著牆體往下蔓延,隨即一片黑暗中,消失了。
“哼!”我冷哼一聲縱躍那樓頂,奔著前院下去,進入一樓大廳。
黑乎乎中不見有一丁點聲音,我打著手電四處看。
很陰寒,地麵一片雜亂,一道殘破老舊樓梯上布滿灰塵,我騰騰騰上得二樓,踢踹開房門,一間間查看了。
“嗷!”
當查看到一個房間裏時候,猛的一聲飛撲聲音,我立時閃躲身形向上扔撇符文,確什麼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