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還活著,我的父親卻已經死了,我不能放過他。”蘇七麵無表情地說道,“柳修神,必須死在我的手裏!”
袁北鬥道:“這還說不定呢……隻是有可疑而已,你不要太過武斷了。”
蘇七搖了搖頭,道:“劍煞葫蘆就是他的法寶,既然柳修神也如此在意劍煞葫蘆,那也就隻有這麼一個解釋了!當多數的巧合重合起來的時候,也就變成一定了。”
“如你所說,他肯定是投靠到了它的陣營當中,所以才有這樣的本事繼續苟延殘喘下去。不然的話,哪裏等得了這麼多年再來奪舍?”
袁北鬥不由沉默,實際上,他心裏也差不多認定了柳修神的身份。
不然的話,一個木訥少年,怎麼可能會突然一飛衝天到這種地步,而且,對劍煞葫蘆還如此的敏感!甚至,差點因為劍煞葫蘆而殺了他。
袁北鬥說道:“很多事情咱們需要慢慢說,那我先問你一些情況吧。你是真的心甘情願,當少年魔皇的皇後?”
蘇七淡淡道:“魔人一族已經在曆史當中覆滅了,我想要讓魔人一族重新強大起來,這是最好的辦法。不過,你說我心甘情願當他的皇後?那倒沒有。”
袁北鬥笑道:“那他現在在哪裏,我想去宰了他!”
“你跟他有什麼仇嗎?”蘇七問道。
“沒有,隻是答應了別人而已。而且,據說他非常的出色,我想跟他動動手。”袁北鬥說道。
“他而今也才是念頭純陽的境界而已,不過他比我還要強,你對上他,沒有血脈壓製的優勢,不可能是對手的。”蘇七道。
袁北鬥心中一動,果然,蘇七應該是知道少年魔皇的動向的!
“那他現在是在哪裏?能否告訴我?”袁北鬥問道。
“他現在正在布置一件大事,就連我都不是很清楚。”蘇七的臉色冷了下來,“據說,隻要他布置成功,就會一舉登頂,到時候登基為皇,掃清六合,席卷八荒!他的這布置匪夷所思,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袁北鬥摸著自己的下巴沒有說話。
蘇七道:“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在哪裏,他布置的這件事對他來說太重要了,他不會信任任何人,包括我。”
袁北鬥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難怪我帶著他的妃子招搖過市,他也不見動靜,原來如此……”
“可能要等他把這件事安排好了,才會露麵了……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先跑。”蘇七麵色冷漠地說道。
袁北鬥哦了一聲,道:“那真是太遺憾了,他要真的一舉登頂,那我還真就隻有跑路的份兒了。他要是念頭純陽的話,我還能勉強一戰,超過這個境界,我肯定必死無疑了。”
蘇七道:“你知道就好,看來你還沒自大到那種愚蠢的地步。你既然繼承了我父親的傳承,我也不想你輕易死掉,就算是死,起碼也得有點價值。”
袁北鬥歎氣,覺得不能跟少年魔皇過招是一件很遺憾的事情。
“你也不必歎氣,說不定他最近會有動靜的。”蘇七說道,她畢竟是皇後,多少還是知道一些少年魔皇的動向的。
“哦?”袁北鬥詫異道。
“有什麼動靜的話,我會告訴你的。實際上,他有什麼事情要對外宣布,大多都是由我來說。”蘇七道。
袁北鬥點了點頭,拱手道:“那就麻煩你了。”
他心裏暗暗鬆了口氣,好在蘇七對少年魔皇是沒有什麼感情的,不然的話,這件事情就非常的難辦了。
蘇七對少年魔皇保持一種漠然的態度,他若是真能成為整個魔族的皇,她也不介意當這個皇後,但他若是中途殞落了,那她也不會為了他披麻戴孝,半點傷心。
“你就算真的殺了他,那你又以為你走得出北域嗎?”蘇七淡淡地說道。
“為什麼走不出去?”袁北鬥道,“隻要我不暴露自己就好。”
蘇七嗤笑道:“天魔族不會放過你的,他們是北域最強大的種族,就算羽魔族和玉魔族真的在背後挺你,到了真要開戰的時候,他們也會好好考慮考慮值不值得的。”
“況且,他們隻是利用你,並非是在背後挺你。而且,你的真實身份,你就能保證那幾個女人不會給你泄露出去嗎?”
袁北鬥不由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