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錢可以跟我們,怎麼能借高利貸?”
蘇傾城一陣無語,沒想到自己老爹,居然能幹出這麼蠢的事,沒錢也不一聲,為了維護麵子,居然去借高利貸。
不過,事情已經出來了,總是要解決的。
蘇傾城衝狗哥道:“狗哥是吧,我爸欠你多少錢,我會連本帶利還給你的。”
“現在已經不是錢的事了,而是他用假畫糊弄我們的事。”
蘇哲一愣,旋即信誓旦旦的道,“我沒有糊弄你們,我的鬆鶴延年圖也不可能是假的。”
“你自己看吧!”
狗哥冷笑,從弟手中接過一個畫卷,一把甩到了蘇哲身上。
蘇哲手忙腳亂的接過,心翼翼的展開,定睛朝上麵一看,然後眉頭深深鎖起,驚怒道:“這不是我的鬆鶴延年圖。”
他用來抵押的鬆鶴延年圖,雖然並不是清代畫家虛穀的真跡,可也是名家臨摹的,市場價最少在十萬以上。
而眼前的這副則是影印版本,一副字畫加上裝裱也不超過一百塊。
“不是你的難道是我的?”
狗哥唇角勾起,森白的牙齒閃爍著寒芒,“姓蘇的,你也不打聽打聽,我狗哥是什麼人,拿假畫糊弄老子,現在還倒打一耙,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這不是我抵押的畫。”蘇哲分辨。
狗哥卻根本不理會,上前一步,眸光陰冷的盯著他,“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拿出鬆鶴延年圖真跡,第二老子卸你一條腿。”
“鬆鶴延年圖真跡在蘇州博物館,我根本不可能拿得出,你這不是強人所難。”
“拿不出真跡,拿出真跡同等價錢也行,我就算你二百萬吧。”狗哥咧嘴道,露出獠牙與真正的目的。
“這不是存心敲詐嗎?”
“太欺負人了,人家抵押鬆鶴延年圖仿品,他拿影印版掉包,卻要人家交出真跡或者給二百萬,分明就是欺詐嘛。”
“高利貸不都是這樣,敲骨吸髓,吃人不吐骨頭,沾上了不脫層皮,根本脫不了身,最好的辦法是不要碰。”
“人家這不是遇到事了,孫女有心髒病,資金一時周轉不開,不然誰會去借高利貸呀!”
“就算是為了救命,也不能找狗哥這夥人借錢呀!”
“他們專門做局放高利貸的,在這一帶惡名遠播,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人,三個月前隔壁區的一個,直接被逼的跳樓自殺了。”
“這麼囂張,怎麼不報警抓他呀?”
“怎麼沒報警,隻是他背後靠著杜霸霸爺,可不是想抓就能抓的。”
這裏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圍觀。
看狗哥這麼欺負人,眾人氣憤填膺,卻敢怒不敢言,隻能眼睜睜看著,而沒有絲毫辦法。
圍觀之人都能看出的事情,蘇傾城一家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看不出來,對方這是特意坑人。
什麼要鬆鶴延年圖真跡,不過是借口而已,借機敲詐錢財才是真的。
“你們這是敲詐,就不怕我報警嗎?”蘇傾城憤懣道。
“臭娘們,我看你是欠揍。”狗哥身後一人,擼著袖子上前,一巴掌朝著她臉上狠狠抽去。
蘇傾城沒想到對方居然敢動手,猝不及防之下,根本來不及閃避,不由絕望的閉上眼睛。
一等二等。
想象中的痛苦一直沒有降臨。
蘇傾城顫巍巍睜開眼睛,卻驚訝的發現,陳陽站在身前,一隻手掌穩穩擒住對方手腕,麵色陰沉無比,宛如籠罩了一層冰霜。
雖然蘇哲不讓陳陽跟著,可陳陽卻哪裏肯放棄,打了個出租車跟了過來,剛好看到蘇傾城一家被人圍堵。
也從圍觀眾人的談論中,把事情了解了七七八八,知道這些人設局坑自己老丈人。
消失五年,他對蘇家充滿愧疚。
女兒剛從醫院出來,就遇到這群不開眼的來招惹,居然還想對蘇傾城動手,這更是讓他心頭殺機翻騰。
“你們帶先上去,這裏交給我。”陳陽吩咐蘇傾城。
這是要支開她們。。
因為接下來太過血腥,不適合她們現場觀看。
目送蘇傾城離開,陳陽回過頭來,森冷的目光落在狗哥等人身上,“現在該算算我們的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