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瀾眨眨眼,“你喜歡做甜點?那你的工資是不是都用在這裏了?”
甜甜害羞的點點頭,“嗯,我其實不想當律師,可是我媽媽希望我是。我的夢想是當一個甜點師,一字之差,謬以千裏。”
夏微瀾能理解她,“讀法律學校是很難的,你媽媽自然不希望你辛苦這麼多年最後卻改行。不過當甜點師同樣很棒,我支持你。”
甜甜眉眼開花,“夏律師你真好,一點都不嫌棄我蠢。”
夏微瀾心說我是嫌棄的,但看在蛋撻的份上我忍了。
不過通過這件事也看到了眾信對她的態度,表麵再恭維骨子裏大概也蔑視她,不過是一個花瓶而已,就不指望她能接官司,助理都是給配個最蠢最弱的。
這樣,她更應該好好贏一個官司,給他們漂亮一擊。
“甜甜,昨天鞠清跟我說,她其實並沒有給過小情人多少錢,隻是送了點東西也不是很多。他有能力買奢侈品,那麼一定有別的經濟來源,我們如果查人家的賬戶屬於非法行為,不能做為法庭上的證據,但如果……”
“我懂了,用這些來證明他的經濟狀況。”
“嗯,我有個任務交給你。”
甜甜眨眨眼,充滿了期待。
夏微瀾交給甜甜的任務是盯著鞠清的小情人,雖然這丫頭跟蹤能力不強,可她長得可愛無害,被發現了也不會懷疑。
甜甜一連跟了三天,終於有了發現。
晚上8點多,小情跟李鶴約到了酒吧裏,但甜甜不敢跟進去。
夏微瀾剛洗完澡,霍南丞應酬沒回來,她一個人在家。
她覺得這是個機會,依照李鶴的謹慎,估計在案子在開庭前這是倆個人的最後一次碰麵。
她讓甜甜給發來了地址,自己開車去找她。
這種事,夏微瀾不是沒做過,所以她也沒多想。
到了酒吧門口,果然看到甜甜在探頭探腦。
“人呢,一直沒出來嗎?”
甜甜點點頭,“夏律師,我沒去過酒吧,所以……”
夏微瀾擺擺手,“你做的很對,我們雖然想要贏官司,但也不能讓你涉險。你在這裏等著,我自己進去。”
“不行,太危險了,我跟你一起。”
“我們倆個人才危險,你在外麵替我把風。半個小時後我會聯係一次,要是我沒聯係你,你就報警。”
終於把甜甜說服了,夏微瀾才走進去。
這個時候差不多9點了,正是熱鬧的時候。
舞台上幾個姑娘在跳鋼管舞,動作熱辣大膽,圍觀的人不時發出放蕩的笑聲和口哨聲。
夏微瀾來的時候穿了平底鞋和黑色長褲,頭上還扣了棒球帽,在這樣的環境了不太起眼。
她仔細的到處看了看,沒找到李鶴。
走到吧台哪裏,她把卷成卷兒的紅票子放到了酒保的上衣口袋裏。
很快,她就打聽到了李鶴的包間號碼。
夏微瀾在推過一卷錢去,換了一身服務生的衣服。
酒保以為她是來捉奸的,這種戲碼並不是第一次,也沒奇怪。
她拿著衣服去衛生間換。
在家的時候就有了準備,穿的是黑色西褲和白襯衣,隻需要套上黑馬甲就像個服務生了。
她進洗手間的時候不小心撞了一個女人,因為太過匆忙,隻說了句對不起。
那女人氣的大罵,“趕著投胎呢?”
顏夕走了過來阻止她,“你知道她是誰嗎?”
女人瞪大了眼睛,“不會她就是我們剛才罵的狐狸精吧?”
“就是她,夏微瀾。”
“她怎麼會在這裏,還鬼鬼祟祟的,是不是跟什麼野男人鬼混?”
顏夕給閨蜜韓雙雙說到了心坎裏,“我們先躲起來,如果她真是私會野男人,我一定要南丞看清她的真麵目。”
韓雙雙雙眼晶晶亮,“顏夕,我手裏有那種乖乖藥。一會兒想法給她吃上,送給耗哥玩兒。”
顏夕搖搖頭,有些害怕,“這樣不太好吧?”
韓雙雙冷哼,“這可是機會,你要錯過了可別怪姐們兒不幫你。”
夏微瀾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給人盯上,換好衣服後就去了李鶴他們的包廂。
她門都沒敲,裝作走錯包廂就推開門。
裏麵的倆個人完全沒注意到有人進來,狀態火熱。
縱然見多識廣她也微微一愣,他們竟然在——親吻。
李鶴和鞠清的小情人竟然是一對情侶,他讓自己的小情人去勾引自己的老婆來離婚,果然是人渣中的戰鬥機。
夏微瀾手裏有微型照相機,立刻拍了好幾張照片。
這完全是個意外收獲,有了這幾張照片,就算沒別的證據,鞠清也準離。
李鶴已經發現了她,“什麼人?”
夏微瀾忙說:“先生,是您叫的服務嗎?”
“沒有,給我滾。”
她如蒙大赦,立刻要出去。
“回來。”李鶴忽然喊住了她。
夏微瀾的背影對著他們,臉上汗都出來了。
她跟李鶴見過麵,他自然是認識她的。
放在身側的手慢慢蜷起,她一點點轉動自己的身軀,尋找想要逃脫的方法。
可是能有什麼法子,她又不能一下撂倒倆個大男人。
好在倆個人在做苟且之事,屋裏夠暗,她站的又遠,今晚她裝束也不一樣,隻希望李鶴他們認不出她來。
幾秒的時間,對她來說已經漫長到把腦細胞想的枯竭。
身體一點點轉過去,她低著頭不敢看人。
李鶴當然不準,“你抬起頭來,好好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