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剛下班,就給霍居安截了,咚在她家的門上。
“唐甜甜,我讓你離她遠點,你還敢往她麵前從湊,是不是想死?”
甜甜的脖子被他緊緊掐住,感覺空氣一點點從自己的喉管裏擠出來,她眼角帶淚,卻不掙紮,柔順的看著霍居安。
甜甜是美的,年輕的女孩帶著一股鮮甜的味道,又這麼溫柔可憐,霍居安猛然想起那天她在自己身下淚眼婆娑卻有逢迎的樣子。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那點事兒,是會上癮的。
霍居安活了三十多年,因為身體上的殘疾,他從不喜人觸碰。那晚是甜甜的第一次,又何嚐不是他的?
手指忽然放鬆了,他沿著她的脖子一點點往下,落在她的鎖骨上。
甜甜呼吸得到解救,卻更急促起來。
她握住了他的手,一雙含情的水眸看著他。
“家裏有人嗎?”霍居安的聲音很冷,卻又不知為何聽出了熱的感覺。
甜甜搖搖頭,“我自己——住。”
最後一個字被他給撞散,他推開門,把人給推到了房間裏……
夏微瀾今天下班比較晚,她想了想去了霍居安家裏。
她想要去跟他談談,從那天說冷靜冷靜都過去了十天,她冷靜的差不多了。
總不能這麼拖著,她希望倆個人說開了,消除那些芥蒂。
可霍居安並不在,家裏一直黑著燈。
夏微瀾是有他家的鑰匙,不過她沒用,等了一會兒就回家了。
最近,她和一瓶都用手語交流,感覺感情進了一大步。
這樣看來,霍南丞是對的,就算她不想承認都不行。
第二天上班,她在電梯裏遇到了甜甜。
甜甜先進去,夏微瀾喊等一下她才按了開門鍵。
“謝謝。”夏微瀾氣息不穩,跑到了電梯裏。
甜甜不由得去打量她,夏微瀾不算長的頭發攏在耳後,耳朵上掛著造型別致的耳環,一身黑色西裝包裹著她高挑纖瘦的身體,幹練中不失柔美,讓人移不開眼睛。
夏微瀾給她一顆巧克力,“今早我兒子在家鬧,走的有些晚。”
“一瓶,是叫這個名字吧?”
“嗯,大名叫霍冷。對了,你今晚去我家吃完飯吧,一瓶很喜歡漂亮的小姐姐,不對是阿姨。”
甜甜笑了笑,拽著衣領說了聲好。
忽然,夏微瀾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甜甜嚇得心頭一顫,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夏微瀾狡黠的笑起來,“甜甜,什麼時候交了男朋友,坦白從寬。”
甜甜的臉都變色了,“什麼,什麼男朋友?”
“別不承認了,看看這愛的印記。今晚吃飯帶來呀,讓我這個姐姐也見見,是華人還是外國人?”
甜甜下意識的去摸脖子,她早上的時候還故意選了件高領的毛衣,卻還是沒能遮住。
她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電梯門開了,她忙說:“到了,我們出去。”
一出去,就遇到了幾個同事,大家一打招呼就把剛才的事兒給蒙混過去。
可是沒想到,下班的時候夏微瀾去找了她,“去我家吃飯。”
“今,今天嗎?”
“你什麼記性,都說好了,叫上你男朋友。”
“他沒空。”這次她倒是說的幹脆。
夏微瀾又不會強人所難,她以為是甜甜害羞,就說道:“那就你一個人來,走吧,我讓芹嫂做了你愛吃的菜。”
甜甜推脫不掉,就跟著夏微瀾去了她家。
一開門,一瓶一如既往的在抱大腿。
看著夏微瀾腿上的那個又萌又軟還有點小酷的寶寶,甜甜的心都要化了。
她伸手去摸一瓶的頭,“一瓶,你好。”
一貫喜歡好看小姐姐的一瓶卻偏了偏頭,沒讓她碰。
甜甜有些尷尬,收回手來。
夏微瀾忙說:“一瓶個性有些孤僻,等熟悉了就好一點。”
“一瓶,這是甜甜阿姨,她還給你帶了禮物。”
給了他禮物,一瓶也沒對甜甜另眼相看。
芹嫂把飯菜做的差不多了,夏微瀾招呼甜甜吃飯。
剛坐下,就聽到了腳步聲,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客廳裏喊:“吃什麼呢,這麼香。”
甜甜手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
一瓶忙從他的小凳子上下來,給她把筷子撿起來。
夏微瀾忙讓芹嫂給甜甜換筷子,她也奇怪霍居安怎麼來了。
不過,總歸是來求和的吧?
有甜甜在,她也不能給他臉子看,夏微瀾招呼,“快來,看看誰在這?”
霍居安在看清了甜甜的人後,瞳孔有那麼一瞬間是縮起的。
不過,他很快就掩飾好,依然一派風清月朗,“唐小姐,好久不見。”
甜甜站起來,尷尬的說:“霍先生,您好。”
夏微瀾不僅奇怪,“以前不是叫安哥的嗎?兩年沒見就這麼生疏了。”
甜甜低下頭,感覺自己要哭了。
霍居安不動聲色的從夏微瀾手裏拿過筷子,“你也知道兩年沒見,人家小姑娘害羞。”
夏微瀾嘖嘖兩聲,“甜甜那個性很活潑的,怎麼會害羞,是不是甜甜?”
甜甜抬起頭說了聲是,然後又說:“我去廚房幫芹嫂。”
等她一離開,霍居安不由得問:“怎麼讓她來了?”
夏微瀾也收起了剛才的親熱態度,挑著眉冷冷的說:“是你突然來了,她本來就是我的客人。”
可能是做賊心虛,霍居安竟然覺得她是知道了點什麼,故意把倆個人叫過來。
可是,她沒可能知道的,他都做的那麼隱秘。
接下來,幾個人各懷心思,一頓飯吃的很費勁。
甜甜坐的位置跟霍居安正對著,她一直低頭不敢抬起來,可有幾次還是感覺到他冰冷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