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A市最傳奇的商人,蘇家的獨子,再也沒有人比他聰明,比他更有手段,他怎麼可能會死?
蕭雅不肯相信,從床上跳下來將警察從病房裏趕了出去。
他們隻是想要從她的嘴裏挖出什麼東西來,她是不會相信的。
蕭雅拿起遙控器,調了一部喜劇看了起來,電視裏的人笑得前俯後仰,她的嘴角卻連動都動不了。
眼淚根本不受控製的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伸手擦掉,一次又一次,臉被她擦得泛了紅,眼淚卻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門口有人輕輕敲了敲門,沒等她出聲便走了進來。
她以為是警察,抬頭一看才發現是蘇長明的助理何莫。
何莫走到她的跟前,將一疊厚厚的文件擺在她的麵前,隨後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即便他帶著眼鏡,蕭雅依舊看到了他眸子裏那泛紅的血絲,和沉重的悲痛感。
她的心狠狠抽了一下,出聲問到,“何助理,他們說長明死了,他們是騙我的吧?”
何莫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將文件一張一張的攤開,“太太,這是蘇氏集團的變賣後的所有財產,總裁已經在馬爾代夫購置了房屋,等警察調查結束後,您帶著這些去那邊生活吧,不要再回來了。”
蕭雅一顆心漸漸沉入了海底,她倔強的咬著牙,“你讓他親自來和我說。”
助理的眉頭擰了擰,“這是總裁的遺囑。”
“你胡說!”蕭雅憤怒的將文件揉成一團,用力的扔了出去,“你讓蘇長明親自來和我說。不是他親口告訴我,我不會信。”
助理歎了口氣,摘下眼眶上的眼睛用衣角擦了擦,“太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如果不是您打電話報警,總裁又怎麼會落得如此地步。”
她身子一僵,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你,怎麼會……知道……”
助理抬頭看下她,冰冷的眼神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在她心口狠狠剜了一刀。
“你以為就憑你的演技,可以瞞過總裁?”
蕭雅驚得差點昏死過去,“你是說,長明早就知道了……”
他點了點頭,“事實上,從一開始總裁就知道了,太太平日性子那麼倔強,這次卻輕而易舉的便原諒了總裁,甚至還向總裁要新的手機。來殯儀館是個圈套,總裁早就知道,可是為了讓你安心,他還是去了。”
“所以,他明知道自己會被抓,才一個手下的人都沒帶?”蕭雅慌了神,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沒錯,即便知道這一去會是永別。”
助理將地上的文件撿起來,一張一張的攤開,“這些是總裁早就準備好的,他原是想,祭奠老夫人就和太太一起去馬爾代夫。”
蕭雅隻覺得整個世界轟然崩塌,她死死拽住助理的手,苦苦央求道,“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助理將她的手推開,緩緩說了下去,“事實上,老夫人的死和總裁根本沒有關係,混亂之中不知是誰碰到了她的呼吸機,等我們發現時已經晚了。”
“還有林深,根本就不是總裁逼他來做這一切,總裁瞞著不告訴你不過是為了讓太太安心,最終的目的不過因為深愛著太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