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似乎告一段落,這件事情的唯一變化,就是王爺身邊的丫鬟,紅線替換了嶽玲。
府上的人,自是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卻也不敢亂說一句話。
是夜。
紅線安靜的站在滕聖軒寢室的門外,低著頭,等著王爺的召見。
沒一會兒,屋裏出來一個身穿青色服飾的小丫鬟,臉上帶著少許輕浮之色,不屑的瞄了一眼紅線道:“王爺在裏麵等你,進去後,說話小心點。”
說完,便扭著腰離開了前院。
紅線慢慢的進了屋。一眼望去,華貴的裝飾,精致的擺設,奢侈的用度,不是一個平常家庭所能比上。
紅線不禁一笑,笑自己的無知,笑自己的天真,這樣的房間,隻怕裏麵一件很不起眼的東西,就夠平常家庭一年的生活用度吧。
“看到的可還滿意?”就在紅線偷偷打量的時候,一直坐在貴妃椅上的逸王說話了。
紅線身體一顫。
在前廳,當著多人的麵,自己不緊張。現在二人獨處,心裏卻開始緊張了。
低著頭,沒有回話。
她自是聽說過這位逸王在外的名聲,風流倜儻,瀟灑非凡,卻每日留戀煙花之地,房裏姬妾成群,每日美酒美人不離身,卻也不成對任何人許下任何承諾,對朝中的任何事宜都漠不關心,乃至皇上生命‘垂危’,也隻是一眼之際。
在他的麵前,女人隻不過是泄欲工具,或許也隻是一個傳宗接代的工具,或許也是一種假象。帝王之家,有幾個能在世人麵前露出真正的麵目。
滕聖軒見紅線沒回答自己的話,倒也沒生氣,依然半眯著眼睛看著紅線,似乎想看透紅線的心思。
“本王可是為了你,將身邊最心愛的丫鬟給調走了,怎麼?不給本王說法?”
滕聖軒笑著說道,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明所以的光,像是隻穿過紅線的身體,一直看到她的心裏。
紅線低頭皺眉,雙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在前廳的時候還伶牙俐齒,怎麼到了本王的麵前,就說不出話了?”滕聖軒從貴妃椅上慢慢坐了起來,一身黑衣裹著健壯的身軀,看上去竟讓產生一種安心的感覺。
緩緩走到紅線的麵前,嘴角帶著笑意,右手的食指輕輕勾起紅線低著的下顎,輕輕使力,將紅線的臉抬了起來。
狹長的雙眼低斂著,小巧高挺的鼻子,細膩圓潤,薄薄的雙唇微啟,露出嘴裏的小貝齒,十分可愛。
“睜開眼睛。”滕聖軒似乎不滿意紅線不敢看自己,命令道。
此時的紅線,心中很是緊張。她知道站在麵前的,自己的主子,是不會要自己的性命,可是同時,自己的命掌握在他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