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你是誰?”沙夏順手將嚴蒔扯到背後問著突然出現的男人,卻沒看到嚴蒔異樣的表情。
\t“我是誰並不重要,隻要你是藍訣就行了。”銀發的男子回答著,眼神卻是看向她的背後。
\t沙夏扯著嚴蒔袖子的手沒有鬆開,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有一絲的熟悉,但她絕對沒有見過這個人,他一頭雪亮的銀發是如此的引人注目,她不可能會忘記。
\t“我不是藍訣。”她說。
\t“嗬~”男子嗤笑一聲,“嵐國所謂的禁忌者原來竟是這等軟弱的模樣嗎?可真讓人驚訝。”
\t“你到底是誰?”他知道的太多,已經不能當做單純的敵人了。
\t“我說過,這並不重要。”
\t“是麼。”沙夏眯著眼睛看著他領口的紋飾,金盞花的花瓣細細的勾勒其上,宛如金色的蟠龍,“藍金盞跟你是什麼關係?”
\t這本是個試探,因為降雪國的國花是曼陀羅,貴族們大多是服飾上做此類的刺繡,也有其他的花樣,卻很少見金盞花的,先不說這種花並不夠美豔,金盞花是滅亡的嵐國的國花,這對現存得國家來說是個不祥的東西,沒人會在衣服上做這些工作,這個男人身上的衣服無論從布料還是做工上來看皆屬上品,想必地位非富即貴,那麼何以還犯這樣的禁忌?推論下來,這個疑問就躍然腦中了。
\t男子突然震怒:“你不配念這個名字!”
\t“啊~原來是這麼回事~”沙夏撥弄著耳鬢的長發慢條斯理的說,“既然是為了藍公主而來,我想你的目的我已經清楚了,那麼……接下來,你要怎麼做呢?殺了我?還是被我殺?的確,死在同一個人的手裏,也許對你來說是幸福的事,不過很遺憾的是:對於‘要用你的血液弄髒我的雙手’這件事,我……沒興……”趣~話還未完的時候,一陣銀光閃過,沙夏但覺臉頰一陣刺痛,嚴蒔已經快一步的扳過她的臉,順著他的掌心滑下來的是她淺色的血液。
\t琉璃色的眼眸瞬間轉暗,隱隱有濃烈的腥紅在眸底湧動,沙夏動了動僵硬的手指,餘光看向銀發的男人。
\t嚴蒔擋住她危險的視線,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胸膛中,靈符草掉落在地,不小心被踩的稀爛。
\t“放開我。”沙夏情緒沒甚波動的說。
\t“你需要先治療。”
\t“我說,放開我!”
\t“我說過你要治療,要發瘋也要等傷好了再說!”嚴蒔冷冷的低吼,凶惡的眼神讓沙夏暴走的怒氣凍住。
\t她詫異的抬頭,在看到他眼中絲毫不掩飾的擔憂和驚慌時微微歎了口氣,明明是個文弱書生卻還逞強的擋在自己與銀發男人之間,真是讓人搞不懂的人。
\t“很疼?”見她不說話了,嚴蒔以為是說話時牽動臉上的肌肉,使她疼痛了。
\t“還好。”這點小傷於她而言真的不算什麼,令她在意的是:這個男人除了那一頭銀發讓他看起來與眾不同外,其餘都平凡的很,這樣一個平凡的人怎麼會有那麼快的速度,竟然能傷的了她。
\t“他是來殺我的。”沙夏說,嚴蒔身軀微震——雖然很輕微,但她還是感覺到了。
\t“對,我是來拿你的命的!”銀發的男子卻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