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嚴蒔的懷抱緊的讓她喘不過氣來,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開始不再排斥這個人身上的氣味了呢?好危險啊~能讓她這麼快就沉淪的人。
\t“是麼。”沙夏出神的望著仔細細長的手指,根根都像一把尖銳的箭矢,在清冷的月色中閃爍著滲人的寒光。乾鉞死了、乾戟瘋了、藍末役不知所蹤,藍金盞因她而死、雪衣閣被顛覆、降雪皇宮她留下的威嚇,森羅追來的約定,以及這兩日在她身邊不斷湧現的木毒人……她早就直到該發生什麼來懲罰她的罪孽,沒想到這一切卻是由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來執行。
\t“喉嚨、心髒、腦袋、腹腔、胳膊、腿、手臂、肝、腎髒……你先要哪個?”她側頭從嚴蒔的肩膀處偏身向後看去。
\t“你!”嚴蒔見她又開始胡言亂語起來,不由得憋悶。
\t“沒事沒事,不要擔心哈,他有那心也沒那能力啊~”沙夏笑笑,順手拍著他的肩膀說。
\t釋錦燁在她分神與嚴蒔說話的時候,倏地縱身直撲而來,目標卻是直指嚴蒔背部。沙夏下意識的伸手去擋,卻被嚴蒔抱著往一邊倒去,剛看看躲過這一招,釋錦燁長劍一轉絲毫不見停頓的刺向沙夏,沙夏急忙推開嚴蒔,手指對劃,煞時十道血線在身前布起,將刺來的劍擋在胸前一寸處。
\t“竟然是心髒麼?”沙夏冷哼一聲,翻身而起,血線如遊蛇一般卷向釋錦燁,釋錦燁見狀麵容一緊,撤劍避開她的攻勢,退離幾步,沙夏腳下用力,轉守為攻,手臂上纏著的紗布衝破衣衫崩裂而出,揉合成一條白色的劍逼向釋錦燁。
\t“妖女!”釋錦燁大喝一聲,手指翻轉,劍身右旋如漩渦,迎上她的攻勢將沙夏的紗布絞碎一地,後趁她武器被毀的間隙右手攻勢不減,左手同時入懷掏出精致的匕首。
\t沙夏瞳孔微睜,琉璃色的瞳孔黑如深夜,喪失一切光芒,指尖細流的血液突然如水柱一般崩向釋錦燁身後,殘存的最後一截布劍隔開他的長劍,要化解他左手的匕首已是不能,釋錦燁嘴角扯開一絲的快意的弧度,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後從地麵上伸出的詭異之手,那些手臂隻剩下森森白骨,卻如鋼鐵般鋒利如刀,齊齊斬向釋錦燁後腦。
\t“住手!”嚴蒔突然嘶聲長吼。
\t沙夏眼睛微眨,白骨之手堪堪停在釋錦燁背部,隻差一厘便刺入他的身體,然而釋錦燁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遲緩,淩厲的紮入沙夏的心髒!
\t“夏爾!”嚴蒔奔過來揮手將釋錦燁推到一邊,接過沙夏染血的身子,殷紅的血液順著她的嘴角不住的往外流淌,止也止不住,嚴蒔驚慌的拍著她慘白的臉。“夏爾,你怎麼樣了?怎麼樣了?你說話啊!”
\t沙夏咳著血,瞳孔中的黑色漸漸淡去,地麵上拔地而起的白骨之手重新隱入地表,釋錦燁看著那些恐怖的手掌才意識到方才他從鬼門關上繞了一圈。但促使她收手的原因是什麼?難道僅為了旁邊這個男子說了“住手”?
\t“為什麼?為什麼?!”嚴蒔緊繃著下顎低吼著,“為什麼要讓自己置於險境,那種情況下如果不能自保你還管那麼多幹什麼?!”
\t“因為,那是你重要的人啊~雪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