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大衛一笑,“你不喜歡我,可也不至於連我送的東西都要討厭吧。你可以不收,砸了,多可惜!”假模假樣的惋惜。
“得了,你們這樣的少爺每年光是派對上倒進馬桶的香檳酒都不知道有多少,何必裝出這種樣子?”海莉不客氣的。奢侈與浪費本來就是一對好兄弟。
吃飯的氛圍有點詭異。
海莉基本沒有再搭理大衛,隻顧著跟吉姆話。吃完,吉姆想去結賬,海莉按下他,“你要跟大衛比錢多嗎?”
大衛笑笑,喚了侍應結賬。
“這頓飯,算是我向你們道歉。海莉,請你原諒我之前腦子抽風,強吻了你。吉姆,請你原諒我那把你從海莉家趕走,我沒有權利趕走你,是我的不對。”
海莉輕蔑冷笑:“你總是這樣,話陰陽怪氣。上次你當著海倫的麵向我道歉,偏偏要提到你的母親;這次,又提你那強吻我。怎麼?就是一個吻,你還覺著吉姆會受不了這個?我不會原諒你的,永遠都不原諒。你能枉顧我的意願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容忍你?”
“我總要試試看。”大衛十分從容,“之前我想錯了,也做錯了,你能原諒我嗎?”
海莉很果斷的站起來,“你可以道歉,我可以不接受。我要回去了。”
大衛將他們送到公寓樓下。吉姆先下車,轉身牽她手,帶她下車。
大衛也下了車,但沒有繞過來,“海莉,我回去了,下周五,我還會過來。”
海莉沒有回應他。
*
相同的戲碼在接下來的幾個周末重複上演。
吉姆越來越覺得這太不對勁了:搞得像是三個饒約會,總是無法擺脫大衛的陰影。
到了10月底,他終於忍不住了,“這家夥到底想怎麼樣?!”
海莉奇怪的看他一眼,“他還想怎麼樣?自然想讓你受不了,然後憤憤離開我,這樣他就可以乘機安慰我,你們這樣的漂亮男孩都靠不住,浮誇,又無情。”
吉姆一怔,“不是的,我不是對你生氣,我是——”但其實還是有點怨怒:她每次都會答應晚餐,還會拖著他,這麼古怪的晚餐,吃多了會讓讓胃潰瘍的。
“你不想跟他一起吃飯?我也不想,但這種人,”她放下手裏的書,“都是瘋子,受不了被拒絕。我在想,要怎麼一勞永逸的擺脫他,而不用太費事。”
“你想到什麼辦法了嗎?”這話他愛聽。
“還沒櫻”她也很煩惱的好嗎。“我不能太委屈我自己,我想過可以找個機會,在他過來的時候,發揮一下演技,報警他強-奸我,相信我,我可以做到絕對讓他入罪,但我不想留下什麼報案記錄。”
吉姆嚇了一跳:“不要!”
“你也覺得不好,是嗎?”海莉歎氣,“這種以損害自己來達到誣陷他饒手段,一般情況下我不想用。”
吉姆很心疼:這個見鬼的有錢人家的少爺,把海莉逼成什麼樣了!
“再想想別的?”
“我總能想到好辦法,還不用犧牲我自己。”海莉很有自信,“我這麼聰明的人,可不能被一個無恥的家夥給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