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看著他,神色凝重的開了口,說道:“穀雪就在裏麵,進去再說。”
夏穀雪的心已經開始發慌,直到一道人影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
她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緊緊的握住了維克多的手,說道:“維克多,你終於來了。”
維克多緊緊的抱著夏穀雪,安撫了一會兒,才出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會在警察局呢?”
警察看到夏穀雪要等的人已經來了,立刻走到了維克多的麵前,說道:“先生,薑柏寒造成一起交通意外,需要律師和成功人士擔保,相信就是你們了。”
瞬間,維克多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視線落在了夏穀雪的臉上。
他遲疑了很久,才出聲問道:“為什麼?我也是在乎你的男人,你竟然讓我來擔保薑柏寒?”
夏穀雪伸出了手,握緊了維克多的手,為難的說道:“我隻認識你一個人,我真的不知道要到哪裏去找人幫忙,薑柏寒現在受了傷,不能在警察局。”
維克多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雙手已經握成了拳頭,掙紮了很久。
維克多的視線轉向了警察,點了點頭,說道:“我擔保薑柏寒,有什麼手續。”
警察明白的點了點頭,說道:“可以,請跟我來。”
夏穀雪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她的心才放鬆了下來,滿腦子都是警察剛才的話。
如果一家三口真的死亡,薑柏寒這輩子都出不了監獄,小浩應該怎麼辦?
半個小時後,維克多已經走了出來,站在了夏穀雪的麵前,牽著她的手離開了警察局。
夏穀雪被硬生生的拉上了車,坐在了副駕駛位上,她一直看著維克多。
維克多的雙手握緊了方向盤,一個字也沒說,夏穀雪越來越感覺到內疚。
夏穀雪忍受不了,開口道:“你到底想要跟我說什麼?別這樣別在心裏,好嗎?”
聽到她的話,維克多才停下了車,看著她問道:“你現在問我這樣的問題?你在來警察局之前考慮過我嗎?”
夏穀雪的臉色變得蒼白,握緊了他的手,解釋的說道:“是警察找到了我家裏,我根本沒得選擇,而且他如果出了事,小浩也會被人指指點點的。”
夏穀雪刻意避開了心裏的擔憂,維克多才冷靜了下來,握緊了她的手臂。
沉默了一會兒,維克多才逼問道:“你真的沒有因為對他還有感情,所以才到警察局?”
夏穀雪搖了搖頭,維克多緊緊的抱住了她,不肯鬆開自己的手。
維克多呢喃的說道:“我可以忍受你為了薑浩而要幫薑柏寒,卻無法忍受你的心裏還有他的存在。”
夏穀雪閉上了雙眼,眼角已經流出了淚水,她必須忘記以前的一切。
薑柏寒坐在病床上,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眼睛裏又燃燒起了怒火。
薑柏寒對著維克多怒斥道:“你來幹什麼?你認為我想見你嗎?”
夏穀雪生氣的看著他,說道:“你夠了,要不是維克多肯擔保你,你現在還能在醫院嗎?”
薑柏寒看到她幫著維克多說話,心裏更加的不舒服了,冷笑道:“看來你現在已經向著他了,連我說什麼話,都要經過你的批準了?”
夏穀雪的臉色暗沉了下來,雙手忍不住握成了拳頭。
維克多拉住了夏穀雪的手腕,說道:“我是陪她來的,現在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希望她被任何男人騷擾,就算是前夫也不例外。”
薑柏寒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雙手握緊了被子,憤恨的看著他。
維克多說完了話,已經牽著夏穀雪的手,準備離開這裏。
薑柏寒的臉上充滿了怒火,對維克多的恨意已經增加,先是因為梁鏡的案子分開了他們,現在又在這裏裝好人,仿佛自己才是壞人一樣。
呢喃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說道:“我一定會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大清早,傭人已經帶著燉好的補湯來到了醫院,薑柏寒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臉上。
他遲疑了一會兒,才問道:“夏穀雪沒跟你一起來看我嗎?”
傭人疑惑的問道:“先生,您說的是誰?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薑柏寒的臉上馬上盛滿了怒火,看著傭人,眯緊了眼眸。
她真的隻跟維克多在一起了,一點兒也不關心自己,連到醫院來看看自己也不肯了。
傭人已經把碗遞給了薑柏寒,說道:“早上有人打了電話來,說小少爺在機場,司機已經過去接了。”
薑柏寒懊惱的低咒了一聲,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竟然把小浩要來美國的事情忘記了。
忽然之間,他的嘴角已經浮現了一抹笑容,立刻拿起了一旁的電話,撥打了夏穀雪的號碼。
電話裏馬上傳來了夏穀雪的聲音,說道:“你還想幹甚麼?還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