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開車回到了公寓的門口,才轉過了頭,看著夏穀雪。
夏穀雪的視線轉向了車門口,立刻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從車上走了下去。
司機立刻下車,為她打開了後車廂,司機把行李箱放在了夏穀雪的麵前,說道:“夏小姐,需要我送您上去嗎?”
夏穀雪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司機明白的點了點頭,立刻上了車,開車離開了這裏。
夏穀雪的臉上明顯有一絲的失落,果然到了這個時候,薑柏寒都沒有出現。
維克多立刻從車上走了下來,衝到了夏穀雪的麵前,緊緊的抱住了夏穀雪。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她不知所措,夏穀雪用力的推開了眼前的男人,用防備的眼神看著維克多。
吐息了一口氣,她才繼續開口問道:“你不應該出現在我麵前了,為什麼還要來。”
維克多的臉色黑沉,蹙緊了眉頭,看著眼前的女人,問道:“該解釋的,我已經解釋清楚了,為什麼你還是不肯原諒我?還是你又愛上了薑柏寒。”
夏穀雪的心顫抖了一下,用異樣的眼神凝望著他,說道:“這件事根本和他根本沒有任何關係,是我們之間有問題,而且我不相信米蘭達說的話。”
維克多已經向前了一步,用力的握緊了她的手臂,說道:“我呢?我說的話你也不相信嗎?根本是薑柏寒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沒有完全的消除。”
驟然之間,夏穀雪的心已經徹底的顫抖了起來,她的手握緊了行李箱,立刻朝著公寓走去。
維克多生氣的回到了車門前,用力的踢在了車上,宣泄了自己心中的怒火。
他的腦海裏不斷的浮現了薑柏寒的那張臉,自己還是被薑柏寒狠狠的擺了一道,連自己都不清楚。
薑柏寒開車來到了郝家門口,他呼吸了一口氣,才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立刻走下了車。
站在大門口,薑柏寒伸出了手,用力的按在了門鈴上,張璃已經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
見到薑柏寒,她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說道:“你自己不是說給我兩天的時間嗎?為什麼這麼快就來了。”
薑柏寒看到張璃準備關門,一隻手已經擋住了門,說道:“我想見見伯母,順便提我和你之間的事情。”
張璃蹙緊了眉頭來,讓薑柏寒進入了自己的家裏,薑柏寒看到了郝母坐在了客廳裏。
張璃已經回到了郝母的麵前,笑著說道:“媽,這位是薑柏寒。”
郝母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衝到了他的麵前,用力的捶打著薑柏寒的胸膛。
她哭著怒斥道:“你怎麼還有臉來騷擾我們?你害死了郝天還不夠嗎?”
張璃立刻拉住了郝母的手,說道:“媽,我不是告訴您了嗎?害郝天的人已經坐牢了,他是郝天的老板。”
郝母肝腸寸斷的說道:“郝天當初要是肯聽話,遠離他,怎麼會弄成現在這個局麵?”
張璃的眼淚也不斷的從眼眶裏滑落了下來,薑柏寒忽然跪在了她的麵前。
薑柏寒抬起了頭,說到:“伯母,我知道一切都是因為郝天幫我做事,才會弄成這樣,我願意負權責,以後都照顧你們。”
郝母冷厲的笑了起來,說道:“照顧?你能照顧我們多久?一天,兩天,還是一輩子?”
眼前的這個男人城府實在太深了,她絕對不會讓小璃去他的身邊的。
張璃咳嗽了一聲,放開了郝母,開口說道:“媽,我已經答應了他,嫁給薑柏寒。”
她的話令郝母眼前一黑,暈倒在了地上,薑柏寒立刻抱著她站了起來。
景柏寒小心翼翼的把郝母放在了沙發上,看著張璃說道:“伯母對我誤會很大嗎?”
張璃走到了沙發前,蹲下了身子,輕輕的撫過了她的發絲,說道:“媽現在還不能原諒你,所以我一直不知道該不該答應你。”
薑柏寒已經扶起了她,加重了語氣,說道:“我會好好照顧你和伯母。”
張璃靠在了他的懷裏,事情仿佛按照她的計劃,一步步的在前進。
薑柏寒的臉上卻閃過了一抹異樣的神色,既然已經決定娶她了,自己就要忘記和夏穀雪的一切。
米蘭達和朋友一起來到了酒吧裏,忽然看到了一道身影,讓她感覺到很奇怪,立刻走向了遠處。
維克多再度讓自己喝下了一杯威士忌,腦海裏還是不斷的浮現了夏穀雪的樣子。
才回到薑柏寒的身邊幾天,一切都變了嗎?之前她還信誓旦旦的說要離開薑柏寒的。
米蘭達坐在了他的麵前,笑著說道:“似乎我的解釋沒有任何的用,你現在也照樣很痛苦。”
維克多蹙緊了眉頭,用好奇的眼神看著她,問道:“你為什麼在這裏?你跟蹤我?”
米蘭達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搖著頭,拿走了他麵前的威士忌,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