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一臉嚴肅:“我不要你以死報答我,我要你以死報答我們大日本國。情報部考核過她之後,可以給她一個新身份。但是你必須保證她不會做出任何有損於我們大日本的行為,你也不能向她透露任何機密。否則——”
田野郎單膝下跪,表示絕對會遵守將軍的教誨。
將軍轉為笑臉,扶他起來。
收服人做自己的死士對自己來是輕車熟路。
讓人願意替自己賣命,關鍵就是解決他最最傷腦筋的困難。
所謂的效忠,是建立在價值交換之上的。
“叮!”電梯停下裏,打斷田野郎的回憶。
他邁出電梯,春風得意。
取得了鈴木將軍的幫助,現在隻剩服寒莫莫嫁給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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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莫莫聽田野郎讓自己嫁給他,隻回複了兩個字。
“不行!”
鏗鏘有力。
這在田野郎的意料之內,自己早想好了辭:“我是指假結婚。隻有這樣,你才能擁有合法的身份明白嗎?這樣你去哪兒都暢行無阻。”
“包括回中國?”寒莫莫問。
“當然。”
寒莫莫舒了一口氣,為自己剛才誤會了他抱歉,並衷心地謝謝他。
“你對任何人都必須保持口徑一致,你發生了海難,失憶了,明白嗎?”田野郎囑咐。
她點點頭。這個理由太適合自己了。
“還有,不要向任何人探聽任何公務上的事情,我現在才知道是在軍政部工作,這個紀律一旦違反,我倆都有生命危險。”他目光轉為嚴厲。
她信以為真,認真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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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部檢測寒莫莫的DNA,證實她是中國人。
又搜索全球各種渠道的數據,沒發現有類似於她的麵容的人有任何不良記錄。
麵試之後,信息部通過了對她的考核,為她造了一個身份:
日本華僑,父母雙亡。
手握她的身份信息手環,田野郎不舍得馬上拿出來。
他要先服她去市役所跟自己登記結婚之後再給她。
寒莫莫聽必須跟他結婚才能擁有身份證明,便要求寫一份假結婚協議。
田野郎也不羅嗦,爽快地寫了兩份。
上麵的話很簡單,無非就是倆人結婚,可以有結婚之名,不能有結婚之實,否則婚姻無效。
還有一條,是田野郎的心願:倆人在解除婚姻之前,彼此必須共同生活在同一屋簷之下,不得擅自離開對方。
關於後麵這一條,寒莫莫有疑義,問道:“如果我要回中國呢?”
“我會陪你一起去,隻要我們的婚姻還在,我們就必須同進同出。”田野郎回答。
“那如果我馬上就想回去,你會陪我去嗎?”
“三個月,請給我三個月的時間,因為我這三個月必須參加軍政部的培訓。等培訓完,我一定陪你回中國。”田野郎承諾。
他覺得這三個月足以改變她的心意。
倆人以夫妻的身份日日廝守在那個孤島,沒感情也能混出感情來了。
三個月之後自己再找理由拖延她。
寒莫莫猶豫,雖然結婚可以擁有合法的身份,但是還得熬三個月才能回中國,太漫長了。
而且身後還跟著他這根尾巴,多不方便?
況且,倆人真成了法律上的夫妻,萬一他不遵守約定,在這個日本國度,誰會幫助孤助無援又語言不通的自己?
這麼一想,她覺得還是去找中國大使館比較好。
如果大使館行不通,自己再回頭來找他幫忙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