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婉柔身子好了以後再也不如以前喜歡出去走動,更多的時間呆在自己的宮中看看書,寫寫字什麼的。除了每日嬪妃們的請安,自己每日給太後的請安,除此之外華婉柔幾乎是不見外人的。日子久了,華婉柔也到時覺得這種生活十分的愜意。
清晨嬪妃們照往常給華婉柔請安
“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皇後娘娘金安。”
“都是自己姐妹,都坐吧~看茶”華婉柔示意大家坐下,桑榆吩咐著下人給各位嬪妃們上茶。
沈畫扇喝了一口便說道:“前些日子,皇後娘娘病了一場,難道是病氣還未散去,怎料的這茶水喝起來也沒有了之前的味道,而是多了一股子黴味。如果皇後娘娘不嫌棄,皇上昨兒才賞了我今年的西湖龍井,要不給皇後娘娘送點子過來?”
“沈妃娘娘這話怎麼說,我喝著這茶的味道還不錯,並未有什麼黴味,想必是沈妃娘娘宮裏的吃食皇上賞賜的都是最好的,喝不慣我們這些宮中的茶水?”葉答應向來和沈畫扇不和,在加上之前太後壽宴上的一出。兩人更加是勢如水火。
“瞧葉妹妹這話說的,難不成皇後宮中的東西和你個答應的所用物品相同?”
葉依依被沈畫扇堵的無反駁之力隻好輕聲說道:“奴婢不是這意思,還望皇後娘娘不要生氣。”
華婉柔擺擺手說:“罷了,自己姐妹在一起說說話,本宮自不會當真。”
“皇後娘娘的話可不能如此之說,這長幼有序,尊卑有別,就算是自家姐妹說話也得顧及著自己身份。皇後就是皇後,妃子就是妃子。”安玉溪理了理自己的衣裙淡淡的說著。
沈畫扇一聽安玉溪如此跟自己說話,沉聲道:“安貴人這話是說我不尊敬皇後麼?這莫須有的罪名我可擔不起,你也扣不起。”
祁雅在一旁看著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華婉柔也是坐著喝喝茶聽著不說一句話,眼看著勢如水火沈畫扇就要發怒,連忙出來打趣說道:“皇後娘娘不都說了麼?都是自己姐妹說說話不必當真。”
華婉柔本就不細化卷進這後宮的爭鬥之中,不過是口舌上的上下,自己又何必淌這一趟渾水,自是喝自己的茶聽自己的話。末了說上一句:“罷了,本宮今日乏了,你們都散了吧。”
說完起身走進內室。
晌午十分,華婉柔正在午睡著,屋外傳來吵鬧之聲,華婉柔睜開眼睛走到外麵,確見著沈畫扇身邊的花蕊在自己的宮中於桑榆吵了起來。
“吵吵鬧鬧的這是作什麼?成何體統?”華婉柔厲聲的嗬斥到。
花蕊和桑榆見華婉柔的聲影,立刻跪立在地“皇後娘娘金安。”
“大中午的,你們這是在吵些什麼?”
“啟稟皇後娘娘,沈妃娘娘在宮中備了一桌宴席特派花蕊前來請皇後娘娘過宮一聚。可是桑榆攔著我也不通傳,奴婢不好回宮去給娘娘複命。”
“桑榆,你怎麼說?”花蕊搶在桑榆的前麵回著華婉柔的話,可是始終桑榆是自己的人。華婉柔隻是要偏向桑榆一點。
“回娘娘的話,花蕊說的沒錯,可是當時娘娘正在午睡著,我便對花蕊說著讓花蕊先回去。我等著娘娘起床後自會告訴娘娘。誰知花蕊不依,非要親自告訴皇後娘娘,還說奴婢,說奴婢仗著皇後娘娘的喜愛目中無人。”桑榆跪在地上一字一句的說著。
花蕊本以為桑榆會在此事上畫蛇添足,到時候在告他一個說話不實之罪,到時候就算是自己有錯,華婉柔也不會護著桑榆,隻是如今卻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