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夏看著人來人往:“這是哪啊?”朔景無奈的笑笑:“我的另一份工作。”“另一份工作?難道…你是特工?混入貴族來準備徹底摧毀一個秘密組織?”朔景敲了敲涼夏的小腦袋:“好了,省省你本來就為數不多的腦細胞吧,走,我們去敬酒。”涼夏不滿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你把我發型都弄亂了。”朔景溫柔的幫涼夏理了理頭發,打量起來,然後又隨手弄亂了。涼夏看起來就像一隻炸毛的貓:“杭朔景!你故意的吧!”涼夏喊的太大聲,以至於所有人的目光都圍繞在她的身邊。朔景幫她撫平前麵的劉海:“沒錯,我就是故意的,我怕你打扮的太漂亮被人搶走。”涼夏瞪著他:“那要是我一輩子不被人搶走呢,你養我一輩子啊。”朔景皺了皺眉,一副為難的表情:“那我就勉為其難的養你一輩子了。”涼夏笑了笑:“得了便宜還賣乖。”
在左側拿著酒杯的中年男子走來:“杭總,這位是?”朔景也拿起一杯酒:“我的未婚妻。”涼夏一愣,拉著朔景的手,將嘴湊到他耳邊:“喂,我什麼時候成你未婚妻了!”朔景一副得逞的樣子:“我剛不是說要養你一輩子嗎?”“喂,那是開玩笑的啊!”涼夏說完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太大了。“嗬嗬。”那位中年男子笑了笑:“杭總,你的未婚妻真可愛。”朔景親昵的刮了刮涼夏的鼻子:“是啊,我也這麼覺得。”
“杭總。”一男子朝朔景走來:“您的秘書ellay由於失戀,向您批準辭職。”朔景挑了挑眉:“失戀?我還以為她沒談過呢,好吧,準了。”那男子拿出一份文件夾:“這裏麵都是作為您秘書的應聘者,請您一一審視。”朔景看到這麼多的履曆表就頭疼,做可憐裝看著涼夏:“涼夏,不如你做我的秘書吧?”涼夏堅決的搖頭:“不行!”朔景含著淚:“難道你忍心讓我一頁一頁的翻著看麼?我發誓不會影響你的工作,而且你隻是代做兩個月,而且,收入很客觀哦,涼夏,你就幫幫我吧。”涼夏想了想,勉強的點點頭,醫生的秘書?真是奇怪的職業。
涼夏被朔景晾到一邊,自己去和別人聊天了,涼夏靠在牆邊:“妹的,把我帶過來,結果呢,自己倒和別人聊的挺歡,剩我一個人在這。”突然涼夏的額頭被人敲了一下:“誰啊!”涼夏抬起頭,那深海一般能攝魂的眸子啊。默廖不悅的皺眉:“叫這麼大聲幹什麼?”涼夏摸著自己的額頭:“那我突然打你一下,你不叫!?”默廖想了想:“不會。”涼夏有苦難言,以前的周默廖哪有這麼能言善辯?
朔景朝涼夏那看了看,周律師?朔景走過去:“周律師。”朔景和默廖握了握手:“周律師和涼夏認識嗎?”涼夏尷尬的笑笑:“以前是同學。”默廖晃著酒杯:“嗯,以前是同學來著。”
朔景為了緩解尷尬,拍了默廖一下肩膀:“涼夏,知道不,默廖這個人,可是個癡情的種,為了以前拋棄她的女人在這個城市整整守了三年,不然他可以去更好的地方工作,不過,現在被我任為己用,默廖也總算沒有遺憾了。”
默廖笑了笑:“你信不信我明天也給你遞一份辭呈,正好,有個集團找我去,我可以考慮考慮。”
朔景用手勾著默廖:“我的兄弟可不會這麼做,是吧,涼夏。”
涼夏發著呆:“嗬嗬,嗯,是啊,默廖從以前就一直是很優秀,很受人歡迎,很會照顧人,很…”
朔景打了個響指:“stop!涼夏,在一個男人麵前誇另一個男人是禁忌!況且還是自己喜歡的人猛誇別人,不然,我到時候搞不好會兄弟殘殺哦。”
默廖笑了笑:“放心,這種檔次我還看不上。”
朔景摟著涼夏:“是你看不見她的好,不然,你也會…不對,不對,你還是繼續看不見好了。”
涼夏掙脫開朔景的手臂,看著默廖,周默廖,你還是以前的周默廖嗎,以前的周默廖是不會說這種話,是不會嫌棄涼夏,關心人,很體貼,默廖,你還是那個一眼就讓我愛上的那個講台上的周默廖嗎?
朔景拍了拍涼夏:“發什麼呆?”
默廖回過身去:“我走了,不妨礙你們恩愛了。”隻有在回過身時,8他的憤怒才現於言表,右拳緊緊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