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夏仿佛丟了魂一般,轉過身去:“朔景,我們回去吧。”朔景疑惑:“恩,好,你在外麵等會,我去拿車。”
涼夏穿著禮服在外麵,風吹著很冷,卻讓她清醒不少,突然,肩上被披了一件外套,“沒事,朔景我不冷。”
“抖成這樣確定不冷?”
涼夏抬頭,是周默寥:“你怎麼在這,外套還你!”說著涼夏將外套脫下。
“披著吧,你碰過了我也不準備要了。”周默寥轉身準備走。
涼夏看著他的背影,哽咽著,大喊:“周默寥!你算什麼!”
默寥轉過身,看著那個女人靠在牆邊,沒風度的哭著,喊著。
“你變了!周默寥,你不配當周默寥!”
默寥將她牽起,“啊,你走開!”涼夏眉頭緊皺,摸著腳踝。
“怎麼了,扭到了?”默寥幫她揉著:“穿這麼高的鞋還跳來跳去,你當表演雜技啊。走,我送你去醫院。”
涼夏掙脫開:“放開我!”
“不放,三年前放了一次,這次絕對不再讓你逃走了。”默寥看著她,將涼夏橫抱起,上了車。
“周默寥?”朔景看著這一幕不知所措,還沒來得及問,那輛車已經走遠,朔景馬上上車跟著去:“周默寥,你到底瞞了我什麼事。”
醫院裏,涼夏躺著,默寥坐著。
“周默寥,你走吧。”涼夏看著他:“你不是很忙嗎?”
默寥點頭:“恩,把手機給我。”默寥熟練的敲出號碼,本想要儲存,卻提示重複了,默寥翻出電話簿,想看她給自己儲存了什麼,卻隻有簡單的兩個字:默寥。點開,下麵有一行小字:他說不論幾點都會在第一時間接。默寥笑了,她原來,都還記得。
三年前。
“默寥,快看!”涼夏指著手機裏的新聞:“快看快看!”
默寥放下筆:“姐姐,小弟我這篇論文馬上就要交,您就消停會成麼?”
涼夏將手機湊到他眼前:“你看,別人對女朋友多好。”
默寥皺著眉:“這隻是表麵現象,而且這種小事就算我做了,以你的敏感程度能發現嗎?”
涼夏嘟著嘴:“誰說不會!那我們打賭!”
默寥點點頭:“好啊,要是你做到了,我就帶你去看電影。”
涼夏和他拉著勾:“一言為定!”
默寥想到這不禁笑了出來,其實從那天起,他做的就是在五秒內接她的電話,涼夏果然是沒有發現,最後是默寥自己說的,但最終被涼夏威逼利誘的還是去看了電影。
涼夏看他拿著自己的手機笑著,趕緊搶了過來:“你看了什麼?”
“沒什麼,我走了。”涼夏看著他的背影,覺得心裏空空的,周默寥,再見。周默寥在拐角處被朔景拉住了:“她就是那個女人嗎?”
默寥點頭:“都過去了。”
“真的?”朔景笑了:“如果真的過去了你不會這麼在意她,默寥,我愛她。”
默寥甩開了他的手:“杭朔景,你能不能不要裝的這麼了解我,你說愛她,楊涼夏?那個浪費了我三年的女人?你很了解她嗎?還是隻因對她的片麵印象就說所謂的愛?”
朔景用懇切的眼神看他:“沒錯,我不了解,準確的說,我沒有你了解,但隻要給我時間我一定會超過你,隻要你不去打擾她。”
默寥在心裏苦笑:在她心中,周默寥始終都是周默寥,可我,變得越來越不像他了。默寥默認,轉身走了。
朔景在門外站著,遲遲不進去,他決定自己好像要失去涼夏一般,是吧,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她,不知道她的過往,不知道她對周默寥的感覺,他好怕,怕從來沒有輸過的自己會輸給周默寥,怕遊戲沒有開始就成了死局。
“朔景,你怎麼在這?”涼夏出了病房:“是周默寥告訴你的吧。”
朔景苦笑:“對了,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去躺著。”
涼夏敲了敲朔景的頭:“我隻是扭傷又不是骨折,我們回去吧。”
朔景牽著涼夏:“回我家吧,你瘸著腳我不放心。”
“說了我隻是扭到罷了,這麼大驚小怪幹什麼,我又不是下肢癱瘓。”說著,涼夏朝出口走去。
朔景跟上去,摟著涼夏:“在我眼裏扭傷就等於下肢癱瘓,怎麼?別人想在我家住宿我都不同意,還怕我吃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