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黎老爺子,倪舒,還有陶謠笛都在。
“小鎧,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麼——”
“媽,小眠呢?”黎越鎧現在身體很虛脫,臉色蒼白一片。
但他剛醒來,沒在床邊看到董眠的身影,他的眼眸,黯然一片。
“這……”倪舒吞吞吐吐的,“她是真的走不開,所以……”
“所以,昨天晚上到現在,她都沒出現過,對嗎?”黎越鎧抿唇。
“小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餓不餓?媽叫廚房幫你熬了點骨頭粥,你喝一點?”倪舒忙轉移話題。
“媽,我手機呢?”黎越鎧不答,目光卻落在了旁邊的床頭櫃上。
他的手機,應該就是放在這裏的。
“你手機我放抽屜了,我這就找給你。”她說著,“你要不先吃點東西再打電話?”
“先打電話。”
“哎,你別動,媽幫你打。”倪舒看他想要起來,忙攔著說。
黎越鎧額頭冒起了冷汗,隻好坐了回去。
電話打了過去,卻沒人接。
黎越鎧臉色越來越不好看,而其他三人,臉色不一。
“小鎧,小眠現在估計還在開會,手機沒帶在身邊,你先吃早餐,吃完早餐之後,我們再打?”
黎越鎧這回,也算是沉得住氣,聽了倪舒的話。
“小鎧,”黎老爺子這事,輕咳了下,“謠笛一大早就來看你了,昨天晚上也一直等到你從手術室出來才離開,她這個朋友,你算是沒白交,你怎麼著,也得跟人打個招呼吧。”
黎越鎧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聽到黎老爺子的話,回神,才想起陶謠笛的存在。
“抱歉,還有謝謝。”他禮貌的說。
“不客氣。”陶謠笛笑著搖頭。
“媽,我和小眠,沒認識多久,還是沒在一起多久?”黎越鎧的心思壓根不在陶謠笛身上,才一會兒功夫,就已經轉移了話題。
“媽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你們之前就認識了,但卻是最近半年才在一起的。”
“哦。”
“怎麼這麼問?”黎老爺子眼眸微閃。
黎越鎧已經喝完了一碗粥,把碗遞給了倪舒,“我在之前進去手術室,打了麻醉的時候,模糊中,似乎想起了一些畫麵。”
倪舒端著碗的手,差點沒抓穩,狠狠的抖了下。
臉色特變。
黎老爺子也倒是挺穩,“哦,這麼說,你快要恢複記憶了?這是好事啊,你跟爺爺說說,你都記起了什麼?”
“我……”
黎越鎧擰了眉頭,用力的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倒是頭越來越疼了。
“好了,這事也不能急的。”倪舒也不知道是擔心他真的恢複記憶,還是心疼他頭疼。
“是啊,你既然能想起過往的一些事情,就說明事情已經往好的一份麵發展的,也必要把自己逼得太緊,否則,還可能會適得其反。”黎老爺子也說。
黎越鎧也覺得有道理,又問:“媽,我和小眠沒在一起之前,是朋友嗎?”
黎越鎧覺得自己,還是最關心董眠的事。
“對啊。”倪舒勉強一笑,“應該說你們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