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著了肚兜兒的她被他這樣輕撫很不習慣,忙側身躲過,用被子蓋緊自己,“奴婢有些冷,想穿上衣服,還請少爺回避一下。”
奎林並不避忌,朗笑道:“方才都已看了,還怕什麼羞?”說著已然褪了鞋子鑽進被窩,摟著她又躺下,“怕冷我幫你暖暖,那些活兒讓她們去做,你甭擔心,方才折騰壞了罷?是該休息會子。”
被他這樣緊摟著,春淩很不習慣,一想到自個兒失了清白,再不幹淨,心下難過,情不自禁的落了淚,正好滴落在他匈膛,感覺到不對勁兒的奎林伸手抬起她下巴,就見她淚流滿麵,似是很委屈,當即心涼,
“春淩,你這是什麼意思?就那麼不甘心把自己交給我?”
努力噙著眼淚,她再不敢哭,怕他又發火,借口道:“沒有不甘心,隻是害怕,怕被人知道會笑話,您讓我走罷!若是在這兒待得久了,隻怕旁人會起疑心。”
“誰敢亂嚼舌根?”即使真說什麼,奎林也不怕,“你且放心,此事我會去稟告祖母,定會給你個名分,往後你便可光明正大的跟著我,再不怕旁人扯什麼閑話。”
她不是想要名分,隻是想離開,一個人靜一靜,怎麼就那麼難呢?不論她說什麼,奎林都能找到反駁的理由,堅持讓她留在身邊,緊抱著不許她走,
“春淩你別怕,相信我,不會負了你,放心跟著我,隻要你心屬於我,我定會寵你一輩子。隻一點,亦武那個人我不喜歡,往後你莫再找他打聽素梅的事,見到他也繞路走,記住了麼?”
除了應承,她還能如何?隻盼著自己不要連累亦武,隻要他好好的,她受什麼委屈都無所謂。
果如春淩所料,她在奎林房中待了一下午的事很快傳開,下人們忙著幹活的同時還不忘談論,
“哎------你們聽說了麼?春淩在少爺房中待了一下午都沒出來呢!”
“我也聽說了呢!有人還說裏頭好大動靜,八成是被少爺弄到手了!”
有人得勢,自然有人嫉妒,“唉!真羨慕她,居然能被奎林少爺看上呢!我怎麼就沒這樣的福氣?”
另一個年長的丫鬟不以為意,“那又如何?不過是少爺寂寞了才會找人玩玩兒而已,等著看罷!她沒指望的!”
各種猜測胡亂在府中傳著,連小閣也知道了這件事,難免會在主子麵前提一提,瑜真聞言倒沒覺得驚奇,”春淩那丫頭還好罷!我瞧著挺本分的,若是能有她在奎林身邊伺候也是好的,興許可以減少他的戾氣。“
雖然不怎麼熟,但小閣看她也算順眼,“不像素梅那麼有野心,挺好的,隻是底下傳的話太難聽了,都說奎林少爺不會負責。”
瑜真卻不這麼認為,”奎林這孩子還是挺重情義的,以往屋裏也有兩個標致的丫頭也沒見他怎樣,八成是喜歡春淩才會如此,不過他們的事咱也管不著,且等著看罷!“
說著瑜真已然打起了哈欠,“明兒個晴柔就要出嫁了呢!今晚我得早些歇著,估摸著三更就得起來做準備。”
即使婚宴沒正式開始,這前一日府中也是熱鬧非凡,傅恒此時正在前廳陪賓客,瑜真實在太困,也不再等他,準備先就寢,小閣隨即過去為她卸妝,“是,那奴婢伺候您寬衣。”
屋外原本有事稟報的亦武聽到她們的話,震驚又難受,直等著小閣伺候九夫人躺下之後出來,候在門外的他才閃身出來攔住她去路,猛然出現的人影嚇了小閣一跳,定睛一瞧發現是亦武,這才拍拍心口,
“你怎的神出鬼沒,走路都不帶聲響?”
沒工夫說這個,亦武直接問她,到底怎麼回事,“奎林真的要了春淩?”
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她莫名其妙,茫然搖頭,“我也不確定,隻是聽到傳聞。”
亦武仍舊不信,總覺得有鬼,自言自語的否定著,“她不是那樣的人,不會這麼隨便!”
小閣也相信春淩不會是旁人口中故意勾主子的人,“這就說不好了,即使她不願意又如何,我們做丫鬟的哪敢違背主子的意思?奎林少爺若是強要,她也沒法子拒絕啊!”
傳言他都不信,隻想盡快找到她,當麵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