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一劍破九州,劍氣如潮,無可匹敵,這是青龍劍法中最精妙的一劍,楊天現在並未徹底領悟,隻是領會了一些皮毛。
否則這一劍斬出,當的是龍破蒼穹,威力不可抵擋,柳生中原恐怕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這一劍的劍意氣勢壓製住。
無奈楊天並沒有領會到精髓,但這一劍依然驚人,柳生中原的道道劍氣頃刻就被粉碎,消弭於夜色中。
當!兩劍終於碰撞到了一起,龍鱗劍迸射奪目光華,劍鳴聲聲。
而柳生中原的長劍卻是震顫不已,仿佛在龍鱗劍麵前直不起腰來,隻聽哢嚓一聲,長劍尖端不堪承受,竟然斷裂了。
柳生中原驚呼一聲,身形鄒然後退,臉色變得異常驚駭,抬起手中劍心疼的要死,這把劍陪伴了他數十年,算得上是神兵利器。
可沒想到今日一戰,隻是一招便斷了,雖然隻是一小截,但也相同於毀了。
劍毀人亡,這是無數用劍高手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他以後還有何顏麵再用劍?心中將背負著這個陰影,再也無法前進一步,止步當前,這對於用劍之人來說,也就等於玩完了。
宮青浪和木青州也是雙雙色變,驚得目瞪口呆,柳生中原的劍道修為,那已經是站在了巔峰之列,他的一劍中原,至今沒有遇到過對手。
哪怕是武藤英劍那樣的用劍高手,在劍法造詣上也隻能和柳生中原打個平手,當然人家自身實力強,功力深厚,動真格的交手,柳生中原自然不是人家對手。
但今夜柳生中原居然敗了,在劍法上敗給了對手,不僅敗了,連隨身寶劍都毀了,這樣的打擊,柳生中原如何能承受?
“柳生兄……”兩人雙雙上前,這才看清楚,柳生中原的寶劍斷口齊整平滑,是被直接削掉的。
兩人震駭的看向楊天手中的龍鱗劍,依舊能感受到那劍鋒上的鋒利,削鐵如泥,這才是真正的神兵利器。
“柳生先生,其實我並沒有在劍法上勝過你,之所以贏你,隻是占了兵器上的便宜。”楊天一臉坦誠,他也看得出來柳生中原心緒波動太強了,一旦留下心理陰影,柳生中原就廢了。
不管是武道世家,還是古武世家,大家都是習武之人,拋開兩國的對立,其實他和柳生中原之間並無仇恨。
而且楊天還是很欽佩柳生中原的,他有高人的風範,也有強者的傲骨,也很有原則,上次在蘇江現身,人家就很公道,一場叢林之戰輸了,沒有任何廢話飄然離去,盡顯高人風範。
柳生中原臉色漸漸平靜下來,看著楊天搖頭道:“你這一劍真的很強,但我能感覺到你並沒有真正發揮出這一劍的威力,否則我連出手的機會可能都沒有。”
柳生中原畢竟是劍道宗師,眼力絕非常人能比,冷靜下來後開口說道。
他很感激楊天照顧他的麵子,但贏就是贏,輸就是輸,他的確是輸了,技不如人,兵器不如人,沒什麼好抱怨的。
看到柳生中原並沒有因為輸了而頹喪,憤怒甚至瘋狂,雙青王都臉色一喜,暗自讚歎這位老朋友果然心境夠好,換做他們,恐怕是做不到如此坦然。
“不錯,柳生先生不愧是劍道大師,這招劍法是我師傅留給我的,而我隻是領會了一個皮毛,並未深得精髓。”楊天如是說道。
雙青王臉色一陣僵硬,暗自腹誹鬱悶,隻是領會了一個皮毛就如此強悍,那徹底掌握精髓後,那該有多強的威力。
“能否告訴我你的名字,好讓老夫知道,我柳生中原敗在了何人之手?”柳生中原點點頭問道。
“在蘇江,我與柳生先生有過一麵之緣,雖然並未說話,但先生也關注過我。”楊天咧嘴笑道。
柳生中原眼裏閃現精芒,驚訝的看向楊天,終於知道了眼前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