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魚叉摜著勁風旋轉而出,刺向那陰冷男人的脖子,楊天也搶先一步衝出,乘著那人驚慌躲避之際,將孫清護在了身後。
那名黑衣男人和另一名青年也驚得臉色大變,他們沒想到漁村裏有人敢對柳家人動手,倒是被驚嚇了一下。
陰冷男人閃身撲向一旁,在地上翻滾著身軀避開了魚叉,魚叉顫抖著刺入地麵,發出陣陣的顫音。
雖然避開了魚叉,陰冷男人依舊驚出一身冷汗,在他右臉上也留下一道血跡。
楊天一臉冷漠,心中暗自歎息,沒有內力他發揮不出太強的力量,否則一個先天小圓滿的垃圾,豈能躲開他的一擊。
眼前這三人兩名先天小圓滿,青年則是先天境界,以他們的年齡,放在古武界也算是資質平庸之輩。
若是楊天經脈沒有斷裂,抬手間便能輕易毀滅的存在。可他現在卻不知道自己能否應付得了這三人。
“小畜生,你他媽找死。”陰冷男人氣急敗壞,剛才躲避的太過狼狽,一身新衣沾滿了灰土,他飛身而起,殺氣騰騰的撲向楊天。
不殺楊天,他難消心頭之恨。
楊天自然不敢硬拚,腳下滑步堪堪避開對方攻擊,不能力敵,那就隻能智取,有龍形百步身法,楊天倒也不懼對方能傷到自己。
勁風呼嘯,拳勁狂暴,陰冷男人暴怒下瘋狂出手攻擊楊天,卻每次都被楊天險之又險的避開,那靈動飄逸的身法讓他難以撲捉到身形。
“好精妙的身法,漁村裏居然有這樣的人,沒有習武僅憑這套輕身功夫,柳英便無法輕易拿下對方。”
那名黑衣男人眼裏爆閃精芒,那是一種興奮之色,他自然看得出來楊天這套輕身功法的不凡,可他感受不到楊天身上的內力波動,自然以為楊天沒有練過武術,隻是修習了這門了不起的輕功。
如此精妙絕倫的輕身功法,若是被柳家得到,那無疑是天大的好事,這小子不能殺掉,要抓活的,帶回柳家拷問出功法口訣。
“一鳴,你也上,幫你三叔拿下他,記得不要傷他性命。”黑衣人滿臉激動,此時的楊天在他眼裏,就是一套絕妙的輕功口訣。
“爹,您就瞧好吧,這小子能讓我和三叔聯手對付他,死了也值了。”青年陰笑一聲,斜刺裏衝向楊天,同樣使的是柳家拳法,柳氏追風拳。
楊天心中冷笑,隻要不是三人一起出手對付他,他便能逮住機會先幹掉兩個,剩下的那名黑衣人也就不足為懼。
麵對柳英叔侄的圍攻,楊天依舊仰仗身法閃避,卻並未交手,而且顯得有些慌亂。
突然,楊天身形一閃詭異般的貼近了柳一鳴,軍隊裏的擒拿手也被他施展了出來,閃電般扣住了劉一鳴的咽喉。
在柳英一拳即將轟在他後背的時候,楊天隻留下一道殘影到了柳一鳴身後,柳一鳴被他鎖住咽喉的刹那驚出一身冷汗,不過楊天並未扭斷他的脖子,隻是讓他短暫的驚慌失神。
噗!柳英全力的一拳破碎了楊天的殘影,卻又結結實實的印在了柳一鳴的胸口,直接將柳一鳴的心脈震碎,噴出一口鮮血。
柳英在擊中侄子的刹那也看清了狀況,可他已經來不及收拳,驚得臉色大變,柳一鳴一口鮮血全噴在了他的臉上。
“一鳴……”黑衣人也看到了兒子被三弟擊中,當即驚呼一聲撲了上來。
就在他抱在兒子的瞬間,一股劇烈的痛苦從小腹上傳來,他兒子柳一鳴也全身一顫,徹底斷絕了氣息。
楊天就站在柳一鳴的身後,在他手裏抓著那杆魚叉,魚叉隻剩下了一截,大部分都洞穿了柳一鳴的身體,從他前胸穿過,刺入了黑衣人的小腹。
眼裏眼裏寒芒一閃,抓著魚叉狠狠的先前刺入,噗嗤一聲,魚叉的兩截鋼刺又從黑衣人的背後冒出,激射出兩股血水。
隻是眨眼間便殺了父子二人,楊天嘴角勾著冷酷殘忍的笑容,看著驚怒失措的柳英冷笑道:“魚肉鄉鄰,仗勢欺人,連七八十歲的老人都冷血殺害,你們柳家好大的威風。”
四周漁民驚恐的早已四散開,看到黑衣人父子被楊天殘忍殺害,那血淋淋的一幕委實讓人心驚。
不過大部分漁民卻也暗自痛快,柳家作惡多端,那裏是保護他們,完全就是一方惡霸,他們受盡了欺淩,卻無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