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雙雙目光凝視,那臉上有刀疤的二品宗師臉色頓時煞白,眼神中也滿是驚慌失措。
以在場無數強者的精明,一眼便看出此人有問題,楊天所言恐怕是八九不離十。
天魁堂就是一群為禍武林的敗類,燒殺搶掠,打家劫舍,無惡不作,在武林中臭名遠揚。
隻是這些人行蹤詭秘,又沒有固定的勢力據點,就算有人想要為民除名,替武林中人鏟除這個惡勢力,也找不到這些人的行蹤。
他們在作案時都帶著骷髏麵具,作案後消失行蹤,想要找到的確不容易。
若此人便是天魁堂的一名鬼雄,那溫家收留天魁堂的人,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大膽賊人,居然潛伏在我溫家,陷害我溫家於不仁不義。”溫久寒滿倆怒容,身上殺氣狂暴,一掌拍下便將那人腦袋拍成了爛西瓜。
以他七品宗師境界,一個小小的二品宗師,自然是沒有一絲反抗之力。
溫久寒出手太快,這裏恐怕也唯有薛衣人有機會阻止他下手,但薛衣人並未阻攔,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那臉上有刀疤的男人便被一掌斃命。
“混賬,誰讓你殺他的,天魁堂賊人混入我溫家,是我們溫家識人不明,被奸人蒙蔽,但你殺了他,如何洗清我溫家清白,你這魯莽衝動的混賬,你氣死老夫了。”
溫久茂大喝一聲,在所有人驚愕中飛身上前,一巴掌扇在了溫久寒的臉上,氣的滿臉蒼白,怒不可歇的罵了起來。
溫久寒也是七十多歲的老頭了,卻被長兄當眾扇了一巴掌,老臉漲紅,喃喃自語道:“對不起,大哥,我氣糊塗了,天魁堂的賊人竟然混入我溫家,小弟一時氣憤便失手殺了他。”
四周一片寂靜,看著這兄弟倆無人說話,溫久茂歎息一聲,對著四周抱拳道:“各位,是溫某有眼無珠,識人不明,家族內混入天魁堂的惡人卻不知,愧對天下英豪啊。”
“溫盟主言重了,天魁堂賊人改頭換麵,屈身於溫家,若要隱藏真麵目,並非難事,這並非溫盟主之錯。”太白門副門主段天涯開口道
雙虎門長老廖三峰也歎息道:“溫盟主切莫自責,孰是孰非大家自有公斷,溫二爺性情剛烈,憤怒下殺掉賊人雖然斷了尋找到天魁堂眾賊人的線索,但也在情理之中。”
“去尼瑪的情理之中,這兩個老東西和溫久茂狼狽為奸,蛇鼠一窩,這麼無恥的話都說得出來,太不要臉了。”武峰氣的咬牙切齒,小聲咒罵。
隨後又有不少人相繼開口,都在支持溫久茂,言下之意,就算那人是天魁堂的賊人,也和溫家無關,隻是溫家被蒙蔽了罷了。
但也有不少強者保持著沉默,溫久寒雖然性情火爆,但當即出手殺人,大有殺人滅口的嫌疑。
天魁堂強者隱藏在溫家,溫家難逃幹係,若溫家包藏禍心,天魁堂那些惡事都是溫家人授意,那就太可怕了。
這所有事情聯係到一起,這次江盟主被殺都疑點重重了。
這名刀疤臉是天魁堂的人,楊天如何能知道?溫鈺好奇的撕開了屍體的上衣,背後雖然有不少傷疤,可那裏有什麼紅印記,他當場驚呼:“王八蛋,他在胡說八道,趙興背上沒有紅印記。”
不少人都仔細看去,屍體的後背上的確沒有什麼紅印記,不少人目光疑惑的看向了楊天。
溫久寒也怒喝道:“小畜生,你敢信口開河,欺騙這麼多武林前輩?”
“老家夥,人是你殺的,你現在卻來怪我,我怎麼知道他後背上為什麼沒有紅印記,那日我明明看到一個有紅印記的。”楊天撇嘴道。
“小畜生,老夫殺了你這奸猾小子。”溫久寒氣的怒發衝冠,卻被溫久茂一把拉住。
“年輕人,你信口開河,欺騙這麼多武林前輩,是何居心?莫非是栽贓我溫家?”溫久茂強壓著怒火冷聲道。
不少人臉色也難看起來,就算楊天是守護城堡的人,可戲弄這麼多武林前輩,這種惡作劇讓人無法容忍。
楊天撇了撇嘴,吊兒郎當的說道:“是你們自然誤會了,能怪得了誰,我現在指出那人是誰,溫二爺還會不會再次殺人呢?”
“哈哈哈……好,你現在盡管指出來,我倒要看看溫家人還要不要臉,再次敢殺人滅口?”石昊哈哈大笑,他立刻便意識到楊天把溫家人耍了。
先前隨意指了一人,那人被突然指控,不論他是不是天魁堂的人,都會大驚失色。
而溫久寒當場殺人滅口,隻能說明一點,那人同樣是天魁堂的人,溫久寒以為楊天真的認出了對方,這才不得不痛下殺手,來一個死無對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