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醒來的時候,莫天舞正一臉幽怨的坐在他身旁,今天她的氣色倒是好了許多,而且還換了一套淺綠色衣裙。
楊天故作迷茫的看了幾眼莫天舞,又閉上了眼睛,隨即他猛地一下坐起來,除了下麵穿著的褲頭之外,身上再無衣物。
莫天舞被他嚇了一跳,拍著胸口嬌嗔道:“一驚一乍,嚇死人了。”
“莫姑娘,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在這裏?”楊天看了眼四周,昨天的閨房,那張碩大的香床,而在床褥上,竟然還有一灘梅花印記般的血跡。
他自然知道這是莫天舞故意留下的,昨晚莫天舞就睡在他身旁,幸好這女人大姨媽來了,疼的晚上直哼哼,否則楊天還真擔心她為了控製自己,主動獻身。
楊天一晚上裝睡也是辛苦,好在莫天舞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否則他也隻能動手打暈這女人了。
雖然莫天舞在算計他,可楊天也不能趁機和這女人發生點什麼,畢竟有著血緣關係,他也不能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但是想想這女人的陰狠,楊天都想掐死她。為了控製自己,簡直是不擇手段。
莫天舞突然嚶嚶抽泣起來,香肩抖動,掩著麵龐,委屈的哽咽道:“楊公子,我以誠心待之,君卻酒後瘋狂,你讓我今後該如何做人。”
“什麼?”楊天驚得瞪大了眼睛,他又瞥了眼床褥上的映紅之處,聲音弱了下來:“莫姑娘,昨夜喝得不省人事,莫非在下冒犯了姑娘?”
“難道人家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兒身,還會誣陷你不成,嗚嗚嗚……”莫天舞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那委屈而傷心的神色,看得楊天都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女人的演技真是一流。
“對不起,莫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楊天結結巴巴,尷尬的說道。
聽到楊天的話,莫天舞哭的愈發痛不欲生,背過身子不理會楊天。
楊天急的抓耳撓腮,心中卻是冷笑不跌,別以為隻有你會演戲,就看誰把誰算計了,和小爺玩手段,有你真正哭的時候。
他輕輕碰了一下莫天舞的香肩,弱弱的說道:“莫姑娘,楊莫酒後侵犯姑娘,罪該萬死,姑娘先不要哭了,江湖兒女,行得正,坐得端,這件事……”
楊天深吸一口氣,決然的說道:“我會負責。”
莫天舞抖動的香肩微微一滯,依舊背對著楊天哭泣道:“楊公子,你可是真心?”
“我楊莫雖然不是什麼頂天立地的大丈夫,卻也敢作敢為,姑娘的清白既然讓在下玷汙,那我一定負責到底。”
莫天舞擦了擦眼淚,不再哭泣,卻還是不回頭看楊天。
楊天又碰了碰她的手臂,訕訕笑道:“莫姑娘,我的衣服呢?”
“你自己撕爛了,我已經讓人幫你準備了新衣,你去樓下沐浴過後,換上新衣,拍賣會也快開始了。”
莫天舞聲若蚊蟻,嬌羞的輕哼道:“本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酒後卻是那般粗魯,連人家的衣服都撕爛了。”
楊天心中無語,該死的莫天舞,老子動也沒動你,衣服都是你自己撕爛的,居然還怪到我頭上了。
他隻好尷尬的笑道:“莫姑娘,都是在下之錯,不過昨晚不勝酒力,醉的一塌糊塗,倒是委屈了莫姑娘。”
說完,他試探著握住了莫天舞的手,挪著身子將莫天舞攬入懷中,莫天舞嬌軀一顫,渾身都有些僵硬,臉頰更是布滿緋紅。
“美人恩澤,初嚐雨露,昨晚卻毫無知覺,實在是荒唐可笑,今日也該好好體會一番。”楊天露出邪笑,一把摟著莫天舞,將她推到在床上。
莫天舞驚慌失措,羞急的說道:“楊莫,不得胡來,拍賣會就快開始了,我們莫家必須要拿到藥穀鑰匙。”
“你們莫家想要藥穀鑰匙?”楊天停止了動作,笑著問道。
嬌嗔了一眼楊天,莫天舞急忙坐起身整理著衣衫,輕哼道:“不然我們大老遠來百花城幹什麼,唐家堡和雙尊門都有藥穀鑰匙,每十年一次進入藥王穀都能得到無數珍貴草藥,若是我們莫家也能得到一枚藥穀鑰匙,也就不用花費巨大代價,從其他至尊勢力手中購買那可憐的名額了。”
“對了,藥穀鑰匙本屬於你的東西,你難道不願意幫幫我們莫家嗎?”莫天舞幽怨的看著楊天道。
“可是已經要拍賣了,現在收回藥穀鑰匙,其他至尊勢力怕也不答應。”楊天故作為難道。
“那也簡單啊,拍賣規則是百花門製定,隻要你通知百花門,這次拍賣藥穀鑰匙不需要紫源石,而是稀有物品,各方勢力拿出的稀有物品,選擇和什麼人交易,還不是你說了算。”莫天舞眨了眨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