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1 / 2)

如果時間可以逆轉,如果這時候有人來問白五郎:這輩子做過的最後悔的一件事是什麼?

白五郎肯定會毫不猶豫、斬釘截鐵、且無比懊惱頹廢地回答:“沒有用生命維護漢時大大給自己定的人狠話不多的清冷郎君人設,以至於禍從口出六月飛雪,蒙冤一世。”

再追問:所事為何?

答:“因過於正直,過於良善,過於羸弱可欺,過於單純不設防(占雅嗬嗬:過於不要臉。),一著不慎踏進了名為占雅的深坑,被名為白四郎的獵人所俘虜……從此往後,悔恨交加,日日以淚洗麵,惶惶不可終日。”

易夏敷完臉,撕下麵膜(海藻牛奶雞蛋清,純然無汙染,你值得擁有哦~)。

簡單清洗後用爽膚水(淘米水)拍臉。

躺倒床上的時候,抱著軟軟的枕頭,把臉埋在手肘間,心終於沉澱下來,回想起方才的發生的一切,不免心有戚戚,跟白二郎:“……你弟弟,好慘一男的!”

白二郎望著窗戶紙,眼睛好像能透過油紙看清楚對麵黑漆漆的樓房。

他試著想了想裏麵的場景,然後抱著手臂打了個抖,趕緊翻身上床求抱抱,“我還有另外一個弟弟,好狠一男的。”

易夏點頭,“嗯嗯,幸好不關我們的事。”

慶幸!

撒花!

白二郎摟著媳婦,“最近這段時間千萬不要去招惹老四,看到他能躲則躲,實在躲不了也不要慌,少少錯,我們封嘴不話總歸沒錯。”

“平時也沒誰敢惹他。”易夏想想,又加了一句,“除了他自己媳婦。”

白二郎拿下巴蹭了蹭易夏的頭,口中喃喃,似是輕聲詢問:“那我們離他媳婦也遠些?”

易夏懂他的意思後,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轉過身,正麵對著白二郎漆黑如墨的眼睛,手指點著他的鼻子,有點欠欠地問:“之前是誰愛慕人家愛慕得死去活來的?”

白二郎不否認曾經對占雅付出過感情。

那是他單純青澀的年華裏一道不可忽略的美麗風景線。

跟專一與否沒有關係,那是一段過去,一段曾經,一段記憶。

一場沒人在意的悲慘暗戀。

他看著易夏似笑非笑的眼睛,心神一凜,舉手發誓般保證道:“喜歡雅是我們成親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否認。”

最重要的是否認不了,否則誰願意和媳婦在床上談論自己曾經的暗戀對象啊!

那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擺明不想過了麼!

“當時家裏窮,幾兄弟娶不上媳婦,後來好不容易有人家願意換媳婦,但奈何僧多粥少,本該是我的的媳婦卻被老四攔路劫走了,我心裏更多的現是不甘心吧!可她已經嫁給了老四,夫妻恩愛,我也娶了你。夏兒,我很滿意如今所擁有的一牽比起愛慕雅,我現在更多的感激她,沒有她,我們家不會有今,不會有再娶一房媳婦的資本,而我,也就遇不上你了。”

“可我白二郎發誓,以後我隻愛慕你一人,隻心儀你一人。夏兒,我是真心地想要和你走完這一生,一起白頭攜老。”

平白得到一通表白,易夏故作淡定地哼唧了幾下,在白二郎懷裏拱了拱,心滿意足地睡了。

類似的話題大房三房、六七都在討論。

都在可憐其中一個兄弟的同時,又畏懼另外一個兄弟。

誰也不敢求情。

怕被連坐。

唯有占鬆白家佳夫妻二人不識愁滋味,臨睡前還在笑著討論自己妹妹跟白五郎偷著打牌到底打牌輸了多少錢?

以至於最終還不上錢,便讓自己夫君做一大桌子夜宵抵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