猙獰,醜陋,惡心!
黑衣人竟有些可憐起了白五郎,不知這人是如何做到心平氣和和這女人坐一塊吃飯的。
佩服。
顧西西:“我已經打探到了一點東西,但我要先確定我娘安好。”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顧西西在他眼裏不過是隻螻蟻。
談條件?
憑她也配?
可笑!
黑衣人拔劍。
黑色的劍尖觸及顧西西的額頭。
一瞬間,冰冷和死亡的氣息密不透風將她籠罩。
但她不能退縮。
仍然堅持己見,“我有!”
我有資格!
黑衣人被激怒,“蠢貨!”
冰涼又挺近一分。
顧西西把身體抖成篩子,背往後仰,小心避開劍鋒,強行鎮定道:“白五爺的房間除了他本人,隻有我能進去。你們的武功不敵人家高強,使毒人家是行家,再看看你們自己,數數這一路你們當中損失了多少人手?也不是一根毛都沒撈到?否則也不會找上我,寄全部希望於一個蠢貨身上。”
“還有,你弄花我的臉,他會起疑。”
黑衣人:“……”
“明日午時前,我要見到東西,否則,”他語氣狠決,猶如沒有人性的殺人機器,“你和你娘便在江底相見吧!”
收劍入鞘。
“滾!”
顧西西走後,黑衣人堵了一肚子氣,離開前,他目光涼涼盯了朱掌櫃半天,“你知道陽奉陰違的後果!事若成,你的人和貨我一個不動,反之,”拇指緩緩劃過麵巾下的嘴唇,漆黑的眸子閃現嗜血的寒意,“全丟去江底喂魚吧!”
朱掌櫃暗叫倒黴,一船商客,哪個不是個頂個的有錢?
怎麼偏就他這個最不起眼的小商人被河匪看上了呢!
也還好是他被河匪盯上了,否則最後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恭謹一抱拳,“定不負所托。”
黑衣人從窗口跳了出去,隱沒在大船的某一個角落。
……
顧西西回到房間,裏頭睡滿了打地鋪的丫鬟婆子,她隨便洗了把臉,鞋一踢就往自己鋪蓋倒:狗日的,老娘不發威,真當老子怕了你們!
明日你們且給我等著!
……
次日中午!
吃過船上夥房午餐的人,在半柱香的時間裏,接二連三的犯困,打起了瞌睡。
船還有不到一個時辰就能到達清江碼頭。
覺得快到了熟悉的安全區域,鬆懈下來的眾人紛紛倒頭午睡。
吃著自己幹糧的人,也相繼被眾黑衣人殺的殺,綁的綁。
商船寂靜無聲,船舵不知已經何時轉換了方向。
眾人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毫無感覺。
——除了白五郞房裏的人!
白五郎悄然放下窗,回頭看屋裏的另外倆人,他眼一彎,唇角輕揚,笑問:“你們不怕被報複?”
顧西西捧心:原諒我俗,可是真的好帥!︿( ̄︶ ̄)︿
朱掌櫃:“朱某的產業悉數與五爺家的產業聯係在一起,搶了白家的貨,可不就是搶了我朱某以後的貨?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可河匪錯就錯在事前沒將你我二人的關係查探清楚,我朱某要人也要貨。再者,河匪幾次三番沒在五爺這裏討到好,五爺的武功我曾有幸親眼目睹,有毒又是一絕,相信這次也同樣能一舉殲敵。”
白五爺對此馬屁不置可否,笑笑,“藥換了?”
“正是!”
白五爺轉而看向顧西西:“該你上場了!”
“好的,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