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演出得來的錢,大部分進了江媽媽的口袋裏。她需要買藥,江笙民不希望江墨有太大的自主權,所以在江默掙錢之後,直接停了江媽媽的經濟來源。江媽媽習慣了大手大腳,還要向江笙民這個惡魔買藥。這筆錢不是個數目,最要命的是這個女人腦子好像有病一樣,做事拎不清,分不清親疏遠近,還要去娘家充大頭。
江媽媽這邊的人好像也有點重男輕女,隻有在她拿錢回去的時候,才會擺出討好的樣子。江媽媽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心理安慰,還妄想維護這脆弱不堪的親情。
林梓淇很想他們跟你真的不熟,你為什麼會嫁給江笙民你不知道嗎,你嫁來江家這麼久了,除了管你要錢,他們有人來看過你一次嗎,有人知道你過的不好嗎?沒有!你真正該關心的女兒被你晾在一邊,你現在還拿著她的錢塞進別饒錢包,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江奶奶和江爺爺也打起了江墨的主意,但畢竟是隔著一輩的長輩,平時最在乎的就是麵子,怎麼能直接開口找江墨要錢呢。更何況江爺爺時候怎麼對她的,大家心裏都心知肚明。
不過江墨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出錢出的十分痛快。江奶奶隻要稍微那麼一提,不用明,江墨就自動把錢打過去了。
林梓淇不禁咂舌,為女神心疼,心你就算再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吧,多給自己買幾條裙子不好嗎?
她心裏算了算帳,江墨平時演出掙來的錢,除了給蔣怡她們這些身邊人開工資包紅包,給家裏那些白眼狼,還有偶爾做個公益之外,真正剩到自己手裏的其實沒多少。
心疼啊,太心疼了。林梓淇感覺自己心在滴血,白花花的銀子,就這麼讓那些人拿走了,太過分了吧。雖然錢財乃身外之物,她來錢也來的快,但你要不心疼心疼呢。
林梓淇覺得再看下去自己就要抓狂了,她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錢,按目前的基本工資算,江墨一次給家裏拿的錢就夠自己半年的工資。她每次看見江墨彙錢,就好像看見自己半年的工資被扔進垃圾桶一樣。她不禁發出哀嚎,女神啊,錢真的不是這麼花的。
林梓淇看著江墨一步步變成家喻戶曉的明星,所到之處都伴著紅毯和聚光燈,她的行程越來越滿,幾乎全年連軸轉。萬幸的是,她應該算是基本上脫離江笙民的掌控了。
“下麵,讓我們有請今的嘉賓,才提琴家江墨姐。”主持人播報著她的名字,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她拿著提琴緩緩走上舞台鞠躬致意,聚光燈打在她身上,禮服上的碎水晶折射著點點亮光。掌聲漸息,她將提琴放在脖子上,閉上眼睛,拉動琴弦。
她的音樂會場場座無虛席,這場也不例外。林梓淇冷眼看著,這裏麵到底有多少人是真心欣賞她的,又有多少人是跟風湊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