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6(1 / 3)

「進王宮的風險太大了。」毒丹沉悶了好一會兒冒出這麼一句。

「我知道,可是我來蠍宇的目的就是見吉祥公主。」

「她已經死了。」

「她沒有。」

「秋兒」

「你們相信我,她真的沒死,我一定會找到她的。」

毒丹他們三個很無奈的搖頭,不知道許秋為什麼這麼堅持,堅持玉竹活著,堅持要見她,要找到她。他們也都知道許秋的脾氣,她要做是攔不住的。

許秋等化身為男尊使者進了蠍宇王宮,王宮上下小心翼翼地招待著他們。許秋他們也識趣兒,進宮了一概不問玉竹的,遊賞蠍宇王宮。靈花和許秋一樣女扮男裝,冬兒進宮後,許秋向皇上求的一個人情,留冬兒在食膳房做下手,有吃有住的,還有工錢,對於她來說很不錯了。再說,她是許秋介紹去的,食膳房上下都尊敬她呢。

「我們四個分開走,這樣便於尋找線索。」許秋低聲說。

「不行,你」毒丹蹙眉。

「放心,現在王宮上下都認識我們,不會有事的。」許秋笑著拍了一下毒丹的肩膀說。

「好吧。」

他們四人分開後,許秋轉悠著轉悠著就不知道轉悠到哪裏了。看見前麵坐著一個人,許秋走過去問路。

許秋剛要開口,女子突然轉過身來,兩個人都嚇了一跳。許秋拍著胸脯說:「對不起!」

女子莞爾一笑,「軍使大人吉祥。」

「嗬嗬,不用拘禮。」許秋見此人穿著不像是個丫頭,但是又不能確定她是妃還是妾,愁著不知道怎麼稱呼是好。

「馨妃娘娘」一個丫頭跑過來,見了許秋正要下跪被許秋攔住了。

「嗬,卑使冒犯,王子妃恕罪。」

「不敢,軍使大人請喝茶。」玲彩叫丫頭給許秋上茶。

「謝王子妃。」

許秋大方的接過茶水便喝,玲彩一直保持微笑的看著許秋。

「好茶。」許秋抿了一口,放下茶杯讚道。

「軍使大人褒獎了。」

玲彩的彬彬有禮讓許秋覺得有些不自在,玲彩眼裏有淡淡憂傷,許秋最怕的就是看到這樣的女子。古代女子好像都有這樣的一個通病,悠悠鬱鬱的,看了叫人心痛。

許秋想,這樣的女子多半是愛情不如意吧。因為自己的男人除了自己還很多的女人,換作是自己,不是劈死那些勾在自己喜歡的男人脖子上的女人,那麼就出家為尼。

不過,在古代可是有很多的事兒是由不得自己,尤其是深閨中的女子,沒有一點自由,一切都是聽命於父母,可歎而可悲啊。

「軍使大人原來在此。」九味從對麵走來,許秋趕忙起身,玲彩也起身,微微頷首,九味隻看了她一眼。許秋有點納悶,一個是大內護衛,一個是王子妃,護衛見了王子妃不下跪問安,隻是看了一眼。

「卑女告退。」玲彩看了一眼許秋,退下去了,那一眼,傳達了一種很奇怪的情愫,許秋輕撓了一下頭,然後輕搖搖頭。

「軍使大人,卑職無能。」九味跪下。

「你這是幹什麼?」許秋伸手去扶九味,他低頭不起。

「卑職失職沒能保護好吉祥公主,請軍使大人降罰於卑職。」

「哎呀,你先起來嘛。」

「請大人降罰。」九味堅決不起。

「你這樣是要我折壽嘛,快起來,你起來我就降罰。」

「是,大人。」

許秋歎息一聲,瞄了一眼九味,「吉祥公主沒那麼短命。」

「大人」

「你把詳細的經過和近來發生的事情說給我聽聽。」

九味說的跟玉寒書說的大同小異,聽完九味的講述,許秋遞給他一杯茶,「口幹了吧。」

「謝謝軍使大人。」

許秋是於互學軍事武藝為名而來,又因她的頭銜是帝國軍師,所以蠍宇管她為軍使大人,是時節中最受敬重的稱呼。許秋是神仙下凡,精通軍事,所以蠍宇皇帝很看中她,希望能從她身上得到些什麼。

九味帶許秋進了竹園,許秋驚歎蠍宇王室會有一片如此之大的人造竹園,竹園裏不時會蹦出一些小動物,許秋覺得有原始森林的感覺。

「竹園有老虎嗎?」

「什麼禽獸都有。」

「哇,真是太神奇偉大了。」

「軍使大人褒獎。」

「竹園裏一定死過不少人吧?」許秋停下,轉身麵對著九味問,九味眼裏閃過一絲驚疑,而後微微點頭。

「每個事物和人都是有秘密的,你有興趣想知道我的秘密嗎?」

「卑職不敢。」

「哈哈哈,嘴上不敢,心裏還是很想,對不?」

九味抬頭看了一眼許秋,沒有回答,不過眼神傳達的意思是想知道。許秋輕笑一聲,「你比較誠實。」

「卑職該死。」

「竹園的殺氣好重啊。」

「大人你?」

「殺氣和怨氣交彙融合,侵占了整個竹園,要不是因為有你,我隻怕早死了。」

九味很早就感覺到了,他驚服許秋的嗅覺,她一個沒有一絲武藝的人都感覺到了,可見發出這殺氣的人一定是不簡單。九味奇怪的是此人遲遲不肯動手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因為憑他的功力,根本不是此人的對手。

「想殺人卻又遲遲不肯動手,有兩種可能。」

「那兩種?」

「一種是心中還有所疑慮顧忌,另一種嘛,這人是個變態唄。」

「我們遇到的是第一種。」

許秋讚賞的點點頭,然後對空氣說:「想我的命隨時可以來拿,但不是每次都有今天這麼好的運氣,要是還不動手,那我就要走了。」

「大人」

九味和許秋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異樣,許秋轉身往回走,九味跟上,九味感到殺氣在慢慢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