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這件事關係重大,我不能告訴你。”
他無所謂,最怕幫不了七凰。
江冕明白景恕或許信不過他,也識趣地不再逼他,放下藥碗領命道
“是,下領命,一定做好殿下交代的事,不過這些時日殿下一定要好好喝藥身體才會好啊。”
這兩天都是他照顧景恕,看著他小小的一個在空蕩蕩的宮殿可憐地很,不由得也生出了些憐憫。景恕因為江冕答應了他,也答應了江冕,就在江冕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景恕突地叫住他
“江醫者,本宮還有一事相求。”
“殿下但說無妨。”
江冕停下,回過頭微微頷首道
“江醫者這些時日可以替本宮多打聽打聽魔界的動靜嗎,本宮想知道。”
即使不能離開九離殿,能多打聽打聽外麵的消息,他也可以慢慢想辦法。
江冕點頭,應道
“好。”
他揖了一禮,而後離開九離殿,諾大的九離殿中又隻剩下景恕和他的侍從,再無他人,孤寂無聊的很。他開始會想在魔界帝都宮的那段時日,有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女子,她笑起來有幾分溫柔,幾分狡黠,總是帶著他玩,和他一起鬧,那時候整個帝都宮的陽光都是暖和的,那兒的花兒開得極為好看,他記起那隻被他欺負過的鳳凰,不知道它還好不好,又或許它也知道他是一個騙子,不會再理他了吧。
七凰姐姐,景恕做錯了,可是這一次景恕會盡力去彌補的,但願此生景恕可以彌補下我犯下的錯誤。
小小的眼睛裏麵有明亮的光彩,他好像又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寬敞明亮的宮殿裏麵,點了清香舒適的香,白袍男子斜躺在床榻上緊閉著眼睛,似乎已然睡去,一女子坐在床榻邊不遠處單手撐著下巴看著床榻上的男子,不多時有一陣腳步聲傳來,女子聞聲立刻打起警惕,待聲音一接近馬上對來人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而後拉著來的人走到外麵關好門才說話。
“怎麼樣,魔界棠闋控製七凰帝君的謠言控製住了嗎,確定不會在帝都宮和朝堂傳開?”
綺慕已經走了很遠,可是怕長止聽見還是壓低了輕聲對梨紗道,梨紗明白綺慕的心思,也壓低聲音小聲道
“是,公主,已經控製好了,保證帝上一個字也不會聽見。”
“那北瑋那邊呢?”
他是長止最信任的侍從,他一說了就什麼打算都白費了。
梨紗一臉很肯定的樣子道
“公主你放心吧,北瑋大人那邊也已經打點好了,他不會告訴帝上的。”
綺慕蹙眉,有些不敢相信道
“你是用什麼大點的?”
畢竟北瑋跟了長止那麼多年,用錢財的可能性應該不大吧。梨紗笑了笑,
“我告訴北瑋現在事情未確實先不要亂說,免得帝上擔心七凰帝君忍不住跑到魔界去,魔界正與神界鬧決裂,若是設下的計謀,帝上就會危矣,北瑋擔心帝上安危,已經保證過不說出去了。”
綺慕聽梨紗這樣說也放心了,終於勾唇笑了。沒想到棠闋做事還真靠譜,這麼快就控製了七凰,以後長止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隻盼著棠闋能盡快壓下這些流言吧,否則遲早回傳到長止耳朵裏,又或許棠闋心狠一點,殺了七凰,那樣就算長止趕到魔界也已經於事無補了。
七凰,對不起,我並不是成心要害你的,隻是我始終有一份自己的私心,若是我愛的和愛你的不是同一個人就好了,我也就不用如此痛苦,也不會變得如此惡毒了。
“最近這段時間你仔細盯著外麵的一舉一動,外麵一點兒風聲都不可以傳到帝上耳朵裏麵,知道嗎?”
“是。”
梨紗躬身,答應地很堅定。綺慕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後轉身向大殿裏麵走去,隻聽得大殿裏麵有細微的聲音,她驚了一跳,往裏麵走了兩步才發現是長止再說夢話,走近些方聽清長止是在夢裏喚一個的名字,那個人是——七凰。
“七凰!”
長止突地大叫一聲,眼睛突然睜開,額頭上滿是汗水,綺慕忙走過去詢問
“帝上你怎麼了?”
他一臉驚恐,好似是做了什麼噩夢,一見身旁有人也顧不得是誰,抓著她的胳膊就道
“綺慕,我夢見七凰了,我夢見她被關在一個很昏暗的地方,全身都被鐵鏈鎖著,臉色差極了,她喊我的名字,她叫我去救她啊。一定是七凰出事了,一定是她出事了。”
長止說著就要掀開被子打算去找長止,綺慕忙拉住長止的衣袖攔道
“帝上忘記了嗎,七凰帝君已經和神界決裂了。”
她的一句話讓長止慢慢愣住,而後安靜下來,坐在床榻上,腳上還沒有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