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聽說,王妃這裏有芙蓉蓮酥,不知本王今日是否有這可福?”
“小吃,添碗筷。”
厲司玦也不客氣,姿態優雅的撩袍坐下,夾起一塊芙蓉蓮酥咬了一口,笑道:“味道不錯。”
“王爺喜歡就好。”
顧言黎邊說著話邊親手盛了碗粥放到厲司玦麵前,說道:“王爺,芙蓉蓮酥雖好卻甜膩,不如嚐嚐這個。”
厲司玦依言喝了一口,神情不明,“王妃今日怎如此賢惠?”
“王爺說笑了?”顧言黎用湯匙攪動碗裏的粥,撈出粥裏的血燕,說道:“臣妾一直都很是賢惠,對了,蘭氏之死和假令牌之事查的如何了?”
“前采買管事蘭氏之死不是自然死亡,但凶手顯然也是做了萬全準備的導致線索不足,而假令牌之事已久。。。不好查。。。”厲司玦說到這忍不住放下筷子,眉頭緊皺。
“昨晚,臣妾在庭院散步遇到了一人,告訴了臣妾一個有趣的消息。”
顧言黎意味深長的看著厲司玦,厲司玦不言,隻挑眉看著她,示意她繼續。
“蘭氏夫君雖早亡,但在府中有一神秘相好,據說至少二十多餘年了,既然假令牌之事一時半會不好查,但蘭氏之死卻可以大做文章啊。”
顧言黎此言一出,厲司玦又拿起了桌上的勺子,嘴角也勾了一抹默契的弧度,“果然還是王妃想的周到,芙蓉蓮酥甜膩,配著白粥更為合適。。。”
沒多久,一條在蘭氏井中發現男子物件的消息便悄悄的傳了出去,據說應該是蘭氏的相好的,因為上麵還有她本人親自繡的蘭花標記,王爺對此事很是重視,力爭要找出殺死蘭氏的真凶。
當夜幕降臨,嚴敏和管家二人也收到了這個消息。
就在管家在屋內焦急踱步的時候,嚴敏卻早早地出手約見了管家。
“管家,不知你可識得此物?”
嚴敏笑的勢在必得。
管家看著眼前繡著紅色老虎頭的小肚兜,厲聲質道:“敏姨娘,你這是何意?”
“認得就好,我隻不過是想圖個心安罷了,畢竟誰讓你沒搽幹淨屁股,若我平安,你兒子自然也可以長命百歲。”
說完也不等管家回複,便起身往外走去:“對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別妄想去救了,這天下也隻有我知道關你兒子的地方。”
管家緊握著手裏握著肚兜呲牙欲裂:“還請姨娘放心,就算我死也絕不會供出你的,希望姨娘可以準守自己的承諾,否者我就是變成鬼也不會放過姨娘的!”
想不到嚴敏此人手段如此辣手,他長子早夭,其他兒子也死於後院爭鬥,好不容易又有了孩子,卻要忍著自己唯一的幼子頂著外室的名義也沒敢認回來,就是怕有一天他會成為別人要挾自己的把柄,所以平時去的都很少,沒想到還是沒躲過啊。。。
“有你這句話我便放心了!”
嚴敏終於心滿意足地走了,隻留下在屋內後悔不已的管家。
他現在就像熱鍋上的螞蟻,除了蘭婆子之事外,他更看重自己這個晚年幼子,偏偏現在還被敏姨娘給綁了。。。
“管家,管家,王爺叫你過去。”護衛在房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