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姻緣篇 第160章 棋局(1 / 2)

月西打趣地說:“我往日在你這裏住的時候,也沒有這麼見麵前先傳話的啊,怎麼數月不見就同我生分成了這樣?”

小翠連忙搖頭:“不是,不是,我不是這意思。你先坐著,我去給你泡壺茶來。”說完便急急地走出了房間,作勢要給月西泡茶去。

月西輕搖了一下頭:“真是的,堂堂朝廷命官的夫人泡個茶也要自己動手啊。”

很快地小翠就端著一盞花茶走了進來,熱情地對月西說:“快嚐一下,新得的花茶,喝著最是清香。”

月西結果茶杯,喝了一口,說道:“不錯,確實是透著一股鮮花的香氣,很別致。”

小翠笑著說:“既然覺得好,那就多喝一點,我還有一些,還可以再泡幾杯的。”

月西礙於小翠的話不覺又喝了一口,這才將茶杯放下。拿起小翠繡著的圖案,看了起來。

小翠解釋說:“這是給我那孩兒繡的,別人做這些我不放心。”

月西點頭說:“是啊,當娘的總是最緊張自己的孩子。”

兩人聊了一小會兒,月西忽然感覺頭暈的厲害,這才驚覺剛才喝的小翠給泡得花茶有問題。她想要問一問小翠,為什麼要這樣做,可是來不及了,頭暈得厲害,全身乏力,倒在椅子上便沒了知覺。在意識快要消失的那一刻,她聽見小翠的聲音說:“月西,對不起,我這都是為了我相公啊……”

月西昏倒了之後,小翠慌亂地走帶房間外麵,不一會兒就有兩個皇宮裏的侍衛穿著的人走了進來,其中一人扛起月西,徑直走出了房間。

而書房這邊,牛元繼續看著公文,雲黯靜坐在一邊等候著月西的歸來,等待著三兒下學。牛元知道雲黯的真實身份,不然也不會在那晚找到皇家寶藏的時候給雲黯行那麼一個君臣之禮。可是那是動亂的時刻,現在萬世太平了,他自然會疏遠著雲黯,因為雲黯的身份太過敏感了。所以兩人各做各的事,什麼話都不說。

雲黯在牛元的書房裏坐了一會兒,感覺無趣,便起身走到了書房外麵,站在回廊之上,等著月西從後院回來。若不是月西在這裏,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呆的。可是前後都快等了一個時辰了,卻始終不見月西的蹤影,就連那說是去讀書的三兒也不見人影。

雲黯忽覺不妙,正要進書房,找牛元問一個究竟的時候。忽然一個宮中侍衛模樣的人走了過來,低了一封信給雲黯。

雲黯快速地抖開信紙,一目十行看了一遍之後,眼眸裏寒氣森森,稍一運功,那張信紙便燃了起來,很快地就燒成了灰燼。冷眼瞟了一眼書房裏坐著的牛元,嘴上陰冷地說道:“這一條計策果然夠毒,不過招惹過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牛元從書房裏走了出來,跪在雲黯跟前:“公子請息怒,一切都是皇上的意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公子要怪就怪皇上吧。”

雲黯冷聲道:“該如何做,用不著你來提醒我,所有的一切,我日後必定會十倍百倍的討回來。告訴宮裏的那位,不要以為我怕了他,我既然可以將皇位讓給他,就自然能將皇位從他手裏奪回來!”說完這些,一甩衣袖,大步走出了牛元的宅院。

牛元聽了雲黯的話,嚇得直冒冷汗,自己卷入這樣的事情之中,到底是幸還是不幸啊?木然地跪在書房外麵的回廊上,久久沒有動彈。

正午的太陽光,火辣辣地照射在大地上,牛元跪著的回廊上麵,落了點點已經燒成灰燼的信紙。沒人知道,那張信紙的上麵曾經寫了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