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裏不斷湧出難以啟齒的渴望,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她知道自己一定是中了那種藥。

回想起在溫家院子裏暈倒的前一刻的那個男人,她禁不住打了個寒噤,想到如果逃不出去的後果,隻覺不寒而栗。

冷的感覺隻是極短暫的半秒,因為身體實在是太熱了,她很想脫掉全部衣服,泡在冷水裏。

不知外麵到底是什麼地方和情況,現在她這樣子出去很危險,於是艱難地往浴室走去,當冷水從頭上澆下時,她一點都不覺冷,腦子得到片刻的清醒。

身體裏的難受卻沒有好一點。

就在這時,她聽到外頭響起擰門把手的動靜,嚇得立即關掉水龍頭。

可是這花灑卻不配合,關掉之後仍有水珠往下滴,打在地板上發出清晰的水滴聲。

溫情趕緊反鎖上門,再跑到窗戶邊往下一看,竟然有十幾層樓高,跳下去的路行不通,她趁著衝完冷水還有點力氣,將浴室櫃推到門口抵住門板,身子再抵著浴室櫃。

外頭的人卻沒有急著來找她。

她聽到打火機打火的聲音,應該是在抽煙,大概是知道她跑不掉,所以根本不著急吧。

“我本來是想等到把東西買回來了幫你洗,再親手給你換上我為你準備的性感的衣服,沒想到你比我更著急,自己就去洗了,也好,那就衝幹淨一點。”男人吐著煙圈,一臉好菜不怕晚的樣子,十分有耐心地說道。

床上擺著幾樣他剛從成人店裏買回來的趣用品。

他透過煙霧欣賞著,就已經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你是誰,是誰指使你的?”溫情沒敢鬆懈,忍著難受抵著櫃子,以防萬一他突然衝進來。

“是你指使我的呀。”男人深吸一口煙,吞雲吐霧後又道,“是你的身體指使我的,包裹在衣服下就已經是如此的完美,脫掉後一定更加迷人。”

“你如果敢動我一根頭發,我老公是不會放過你的,如果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噓……”男人走到門前,“寶貝,你知道我剛才出去給你買的什麼嗎……都是女生最愛的粉色喲,你一定會喜歡的。”

聽著男人變態的話,看著在玻璃門上現出身形,溫情愈發驚恐,都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她頭發還在滴水,腦門上卻浸出一層熱汗,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嘴唇都咬出了血。

不知道顧夜白有沒有發現她的手表和鞋子,能不能找到她?

男人靠在玻璃門上,吸完了整支煙,將煙頭丟在腳底下踩滅,然後開始敲門。

動作很輕,好像是怕驚擾到了她一樣。

“寶貝,你洗好了嗎?洗好就出來了,別跟我淘氣了好不好?”

溫情胃裏一陣惡寒,四肢在藥效的侵蝕下,眼看站都要站不穩,她狠狠在自己腰上掐碰上,疼痛可以讓她恢複些清醒和力氣。

“你應該知道溫婉是怎麼坐牢的吧,她隻是想傷害我兒子,還沒做成呢就被我老公送進監獄坐十年牢,你想想,如果你動了我,你還能活得了嗎?你還年輕,真的有必要為了這一時的痛快,把小拿搭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