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跟我提你老公,否則我會生氣的。”男人深吸一口氣,好像在壓抑怒火似的,然後又敲了敲門,“寶貝,快把門開,我抱你出來。”

敲門聲大了點,聲音裏染了一分不耐煩。

溫情不敢說話了,又急又怕,眼睛在浴室裏掃了一圈,沒有任何可以防身的東西。

而男人的耐心正在一點一點消失,拍門的聲音愈發快又急促。

“寶貝,你很不乖哦,既然你不肯自己出來,那我親自隻好進來抱你了。”男人離開門前,很快又返回來,木頭拖在地板上的聲音,格外刺耳。

溫情看到男人舉起了一把椅子,嚇得心跳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你讓開一點,我要砸門了,千萬別讓玻璃劃傷了你那美麗的臉。”

溫情知道站在那兒也擋不住,情急之下,看到懸掛在牆上的花酒,這是一塊長方形的鐵製花酒,很薄,棱角尖銳。

在她抓住花灑的瞬間,玻璃門被椅子砸碎,碎渣子散落一地。

溫情死死咬住下唇,渾身發抖地盯著門。

在男人的手從碎框裏伸進來時,閉上眼睛,尖叫著一鼓作氣,豎著將花灑砍了下去。

“啊——”

這是男人的慘叫聲,溫情睜開眼睛,看著手腕上流血的口子,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但她知道這點傷要不了男人的命,隻會讓他的報複更瘋狂,於是在男人受傷也不縮回,還來開鎖時,又狠狠砍下去。

一連砍了四下,男人還是沒能把門打開,手卻已經鮮血淋漓。

“好你個賤人,竟敢傷我,看我一會兒怎麼收拾你!”

男人把人手縮回去,暴怒之下提起椅子,狠命砸向玻璃門,一下就將上麵整扇砸碎,緊接著踩著椅子鑽進來。

溫情抱著同歸於盡的心情,再次將花灑砍過去,這次砍的是頭,是會致命的危險,男人不敢硬碰硬,飛快縮了回去。

在男人暴怒的罵聲中,溫情又在腰上狠狠掐一把,再將水龍頭打開衝著臉澆,疼痛和冷的雙重刺激下,又將藥效壓製了一些。

她不敢有絲毫鬆懈,泛紅的眼眶緊緊盯著門口,隻要他敢再露頭,她便毫不猶豫的再次砍下去。

在捍衛尊嚴和生命上,她絕不會手軟!

就在男人再次試圖闖進來時,溫情像個浴血女戰士一樣,猩紅的眸子裏燃著鬥誌,現在她已經不那麼害怕了。

關鍵是怕也沒用,在這種情況下,除了拚死一博,沒有任何辦法!

就在溫情看到那隻手又伸進來時,她卯足了勁,正要揮下去時,聽到外頭傳來一聲巨大的踹門聲。

接著門板好像是整個被踹飛,砸上了某樣東西。

聽到那巨大的‘哐當’聲,溫情知道自己得救了,渾身提起的一股勁瞬間就散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