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方踹倒門板,顧夜白最先進屋,一眼看到了床上的用品,再看到踩在椅子上的男人,眼底劃過一抹殺氣。
“溫情……”
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焦急。
“我沒事。”溫情回道。
袁方一隻手將試圖逃跑的家夥揪住,一隻鐵坨般堅硬的拳頭,打斷了男人的鼻梁骨,頓時鮮血如注,不等那人緩神,又一拳頭砸了小腹上,嘴裏又噴出血來。
顧夜白現在無心收拾這個混蛋,第一時間伸手進去開了鎖,再讓溫情讓開一點,一腳將門連同櫃子一起踢開。
他看到女人渾身濕透坐在地板上,臉色卻潮紅,眼神更是迷離不能聚焦,便知道那人給她吃了什麼。
這一刻,他真的很想殺人!
然而,當他過去脫下外套包住溫情時,動作卻異常輕柔,“沒事了,沒事了……”
顧夜白將她打橫抱起來,西裝從頭蓋到大腿,將她的狼狽全部遮掩起來。
“夜白,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溫情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一顆繃得緊緊的心終於安定下來。
身體的難受卻有增無減。
她咬著唇,強忍著身體裏一浪接一浪躥起的灼熱。
“對不起,我來晚了。”顧夜白低眸看著小臉熱得緋紅的女人,眸底的心疼多得要滿溢出來。
溫情搖搖頭,聲音在藥效的折磨下,酥人入骨,“不怪你,隻怪我自己太沒用。”
“你很勇敢。”顧夜白看到了那人手臂上的傷,也看到了花酒上的血,“是你的勇敢保護了自己,才沒有受到傷害。”
他不敢想象,如果溫情沒有將自己反鎖在裏麵拚死反抗,等他趕來時會是怎樣的殘酷畫麵!
床上的那些東西,令他胃裏一陣惡心,眼底泛出森冷殺意。
“如果你沒有及時趕到,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他碰我。”溫情目光堅定地說完這句話,緊緊咬住唇,明明是滿臉痛苦的克製,臉上的表情卻是又嬌又媚。
如果顧夜白不來,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她就一頭撞死在這裏,也不絕被那人侮辱。
顧夜白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嗓音低沉,“再忍一忍。”
“嗯。”溫情咬著破了的唇,疼痛才能讓她勉強保持一絲理智,不對他上下其手。
葉槿路見顧夜白抱著溫情從浴室出來,朝門口幾個保鏢做了個轉過去的手勢,不去看雙腿還露在外麵的溫情。
大家都很識趣,沒有跟著。
顧夜白出門口時看了葉槿路一眼,後者便知道他的意思了。
待顧夜白離開,葉槿路讓小方將那混蛋拖下去,直奔溫家。
顧夜白帶溫情去了最近的酒店。
溫情的意識已經不大清醒了,一雙清潤的眸子泛著迷離,光是這個眼神,就能把男人的魂給勾走。
顧夜白卻眸色冰涼,渾身寒意凜然。
該死的溫家!
“夜白,我好難受。”溫情雙手捧著他微涼的臉頰,血色暈染過的唇瓣分外妖嬈,熾熱地貼上男人的薄唇,毫無章法地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