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他是從外地來的,叫……叫什麼來著,我這一時想不起了……”管家看著那張鼻青臉腫的臉,急出一頭汗。
人群中有人發出一聲驚歎,說怪不得連顧家少奶奶都敢動,原來是外地來的,不知深淺呢。
第一次來就惹到太歲頭上,真不知該說他運氣不好,還是運氣太好。
“叫什麼不重要,是你們溫家找來的人就對了。”
葉槿路做了個手勢,小方小鵬就把人抬到院子正中間,輕放是不可能的,隨手一鬆,摔得那人一聲慘叫,夾雜著骨頭摩擦的那種聲音。
又有女人捂住了耳朵,喊著好殘忍好可怕。
“葉少,既然是溫家的人,那跟我們沒關係了吧,是不是可以讓我們離開了?”有人不想趟渾水,出聲詢問。
有人跟著附和:“就是啊,我們已經耽誤了兩三個小時了,回去還有重要的事呢。”
兩人話落未落,所有客人都跟著吵著要走。
葉槿路抬起右手,做了下稍安勿躁的手勢,“這我說了不算,得等顧哥和嫂子來了再說。”
溫婉走上前,客氣地問:“葉少,我妹妹她怎麼樣,有沒有受傷什麼傷害?”
經她這一提醒,溫父才想起來,還沒關心過溫情的情況,於是走過來,跟著問道:“對呀,我女兒到底怎麼樣了,這個畜牲沒有對她做什麼吧?”
原是想表達對溫情的關切之情,此話一出卻讓人不禁往歪處想。
人被打成這樣,該不會是這人色膽包天,動了溫情吧?
在場的男人回想起溫情漂亮的模樣和姣好的身材,眼神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葉槿路見大家神色變味,狠瞪了溫父一眼,這個老東西,生怕別人不往那方麵想,提醒呢?
“如果我們太太有事,他現在還有喘氣?”袁方掃了眾人一眼,眼底閃過一抹煞氣。
大家連忙收斂起猜測神色,賠著笑臉紛紛說人沒事就好。
“那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謝天謝地,還好夜白找到得及時。”溫婉一臉‘放心’地走到羅輝身邊,心中卻在暗罵躺在地上的男人。
廢物!
羅輝也不甘心,壓低聲音啐道:“真特麼沒用,人都弄軟了給她,還沒幹成!”
溫婉扭頭瞪他,用眼神警告他別亂說話,“如果不想變成那個廢物一樣的下場,一會兒就什麼都不要說。”
這話的意思是有辦法幫他摘幹淨了。
羅輝眼睛一亮,卻又有些懷疑,“你有辦法讓他不開口?”
“沒有。”溫婉見他還要問,不耐煩地打斷,“別再問了,要是讓人聽見,我也救不了你。”
羅輝其實也沒有多怕。
因為他當時去找那個人時,用口罩擋著臉,又故意變了聲音,那人未必能認出他來。
他看中的就是這個初來乍到的外地廚子,不認識他和溫情,而且好色又愛財,收了錢就敢幹,連擄走的女人是誰都不問。
哼,色令智昏的家夥,他不倒黴誰倒黴?
至於他是怎麼知道外地人好色,說起來還得感謝溫父,將他派去廚房視查,看食材都準備到位了沒有,恰好看到這人趴在窗戶前,猥瑣地盯著外頭洗菜的女人的屁股,那眼神,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