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醉意微上,腳下有些踉蹌的衝著前方喊道:“哎,海,你跑哪去了,來,來,再來”
“喝嗯嗯”
顯然海已經酒入夢鄉,睡的香甜。
“易,易!”
突然感覺有人在呼喊自己,易左右環顧卻沒找到聲源。
“易,你別喝了!”
那聲音突然帶著些許關切又有些火氣,突然變作嗬斥直嚇了易一跳。
“啊,老板娘,來的正好,上酒!”
玲老板娘沒得好氣,但眉宇間流露出一抹關心,著話就要奪去易手中的酒壇。
“給我,別喝了”
“嗯,玲姐,別鬧”
啪,一聲清脆,酒壇砸落到地麵上濺起酒花。
才來的,沒醉的,醉了的,醉入高潮的,唰唰的看著長酒櫃旁的兩人。
女人踮著腳伸著手想在男人手中奪著什麼,男人不讓,不知是男人沒抓住,還是女人沒抓住,那酒壇子掉了。
怎麼了?
那不是老板娘嗎?她旁邊的男人是誰?
啪,又是一聲脆響,便見那男人左手摟過老板娘,高喊一聲:“痛快,上酒,都愣住幹啥,今晚的酒我請”
話音一出,所有人都看到在那男人懷中掙紮的老板娘一下子愣住了。
所有人也在怔愣間回過神來,而後,整個酒堂瞬間就炸開了。
啪啪啪
無數酒壇被炸的稀碎,開始了新的狂歡。
。。。。。。
將將入夜,白沙鎮的燈才開始亮,玲家的酒鋪早已不成模樣,還能走的互相攙扶著離開,酒堂內還有近百口子酒客橫七豎八癱倒在地。
酒鋪二樓,玲老板端來醒酒茶。
“易,你太過分了!”
易喝了口醒酒茶,一頭霧水的問道:“玲姐,怎麼了?”
玲老板聞言抑製的火氣瞬間上來了,指著易鼻子罵道:“你混蛋,認識你這麼久,要不不來喝酒,來的每次都給我的酒鋪鬧的翻地覆。”
“等等!”
易有些懵,放下茶反問道:“不是,玲姐,你才是今怎麼了,發燒了?來你家喝酒不撒點酒瘋怎麼成?”
在易的印象中玲姐雖然大不了自己幾歲,是個穩重的寡婦。
“你那是來撒酒瘋嗎?你那喝醉過的?你是把我這裏當成你發泄負麵情緒的地方了。”
易感受到鐵鐵的玲老板的關心,笑道:“謝謝你啊,玲姐,今沒事就是想來花錢的。”
“花錢?你那是花錢嗎?”
玲老板娘指著樓下問道:“你快把我鋪子砸了!”
易乜著眼伸著頭,瞅了瞅下麵的確有些不堪入目,尷尬的笑道:“我錯了,玲姐,下次注意!”
見易主動認錯,老板娘也不是不識趣的人,提醒道:“行了,下不為例,還有以後再敢當眾抱我,我就廢了你!”
“啊咧咧!”
易詭笑著調戲道:“玲姐的意思就是隻要不是當眾,就能抱了!”
就那一瞬間,老板娘的臉瞬間黑了,愣愣的看著易。
見狀,易一拍雙手合實作揖道:“玲姐,我錯了,再也不開這種玩笑了!”
老板娘一隻腳猛踩在長凳上,伸出纖纖細手由掌攥成拳,哼哼道:“酒錢三千金幣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