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當我的話是耳旁風(1 / 1)

你,李小敏又揚起手來,不過這次,我不會再讓她動手。正要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已經有人比我快了一步。緊接著一聲脆響,李小敏的半邊臉就烙上了五個紅指印。

林牧白站在我的身旁,冷冷的瞪我:你是木頭啊?

我看著他唯一能動的右手,不可置信他剛剛才拿它打了一個懷著孩子的女人。

李小敏捂著半邊腫起來的臉,指著我們說:一對狗男女!墨染,你和王承的婚姻,離定了!邊說邊狼狽的逃了出去,生怕林牧白鷹隼一樣的眸子會吃了她一般。

窗外的霓虹燈閃閃爍爍,我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停留在那些霓虹燈上,仿佛那是多麼美麗的風景一般。身旁的氣壓很低,即使他一句話都不說,這種靜穆的氣氛卻足以讓我不敢看他一眼。

車子並沒有往醫院去,而是徑直回了天泰世界城。我知道,遲早是躲不過了。他知道我的婚姻這般不堪,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呢?

我的忐忑到了他那裏,就成了陰沉著臉的怒意。徑直拉我上樓,把房門關上,冷冷的喝斥:莫小染,脫!

我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半邊臉頰還火辣辣的。林牧白對我果然是沒有半點憐惜了,也是,早在六年前我就認清了這個現實,不是嗎?他可以讓我替他的朋友坐牢,當然就可以把之前曾經表露過的一星半點真心給完全收回。

是我自己還停留在過去,以為他知道我的婚姻如此不堪之後還會對我有所心疼。是我錯了,莫小染,你現在不過是他一天十萬塊的高價情婦,還指望什麼呢?還剩三天你就解脫了,咬緊嘴唇熬一熬吧。

指尖緩緩伸向紐扣,今天恰巧穿了件雪紡襯衣,紐扣小巧而圓潤,每解一顆都十分困難。林牧白顯然是等不及了,撲上來大手一扯,扣子就蹦了一地。

氣息噴薄在我的耳邊:莫小染,當我的話是耳旁風嗎?

……

他的額上冒著大顆的汗珠,心裏泛起一股澀澀的感覺,他方才單手撐床,比雙手撐床的人又該付出多少的努力。嗬,莫小染,你是同情心泛濫嗎?明明他才這樣近乎殘暴的折騰過你,你倒還替他心疼?

他翻下來,與我並排躺著,平複著喘息說:莫小染,王承一定不曾給過你這種享受吧?

享受?嗬,肉體的歡愉心靈的煎熬罷了,林牧白,在你的眼裏,沒有了愛,隻有著和諧的性仍是享受嗎?

見我不回答,他伸手揉我的臉:莫小染,又裝死?他捏著我的鼻子,迫我張開嘴喘氣,迫我睜開眼與之對視:莫小染,和他離婚,跟我怎麼樣?

我嚇了一跳,他深邃的眼中我的倒影那樣鮮明,歡愛過後的雙頰帶著紅暈,仿佛是醉酒一般閃著迷人的光澤,一雙眸子裏的情欲仍未全散,迷離之中現出幾分清醒。

他伸手過來,許是魘足了之後難得一現的溫柔,挑著我散落下來沾了汗滴的劉海掠到腦後,目光灼灼的看著我,似在等待我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