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白!”我追下樓,一步兩個台階的往下跳,可昨天晚上他對我的折騰,以及這幾日連著縱欲過度,我的雙腿發軟,好容易才穩住身子沒摔倒,他已經大踏跳邁了出去上了車。
方姨來問我怎麼了,我隻能說沒事,然後心事重重的去上班。
沒想到寧真真會來公司堵我,見了她我無地自容,隻能把她拉到VIP室請她稍等。她倒耐心得很,在VIP室一呆就是半個下午,等到我下班,拖著我說必須如實交待。
我當然不會對她說和林牧白之間的事。既然我住院她都沒有來看我,想必石淺華也沒有三八到把我和林牧白之間的暖昧告訴她。於是拉著她說請吃飯,然後一起去逛街當作是對她的補償。
吃飯的時候寧真真還是不肯放過我,問我和王承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問我是不是連續幾天沒回家?我說是,因為我發現了王承有外遇。
寧真真一聽,杏眼圓睜,柳眉倒豎:王承還有這個膽?姐帶你削他去。真真雖然生長在南方,但在北方也呆過很長一段時間,以至於口音都分不清楚哪裏是哪裏了。
我說他出差了,現在我們算是在冷戰,也給彼此一點時間好好的冷靜一下。寧真真這才做罷,又說,墨染染,不是我說,我怎麼看你和王承,都覺得你們兩個沒有夫妻相。
我說好吧好吧,女王陛下您火眼金睛。
吃過飯去逛萬旗,估摸著林牧白今天是有事脫不開身,所以到了這個點還沒有給我打電話。於是放心大膽的和寧真真一個樓層一個樓層的開始掃蕩。秋裝上市了,冬裝也有了新款,寧真真是個時尚大師,也正致力於把我打造成時尚達人,於是,試衣服之類試到好不全身酸軟。
我問寧真真打算在J市呆多久,她說目前應該都會留下來,說是石淺華家裏有點事,他可能要接手家裏的事業,要再往北方去恐怕不太實際。再說,她也很久沒有在J市陪爸媽了,我不也在J市麼?所以留在J市也沒什麼關係。
我羞她,哪裏有我的原因,不過是被愛情迷了眼。
兩個人說著笑著,冷不丁聽見一個嬌媚的聲音:林總,您說哪件好呢?
我和真真對視一眼,做勢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的模樣,可我還是好奇的望了過去。
身材超辣的女人正站在情趣內衣櫃前,手裏拿著近似於透明的蕾絲睡裙問站在不遠處的男人。彼時,男人戴了墨鏡,目光正向我這邊望來,赫然就是林牧白。
掃了我一眼,移開目光到那女人手裏拿著的兩件睡衣上,嘴角勾了笑,溫情的說:兩件都好,今晚都穿給我看。
說著把卡遞給櫃台小姐,再沒看我一眼。
說不清心底裏是什麼感受,隻覺得沒有力氣再去微笑了,原本和真真說的話也卡在了一半。他有別的床伴不是一件好事麼?這樣早上他表達出來的可能反悔的意思就不再存在了吧。隻要他轉移了注意力,不再專注於我,我不就安全得多嗎?可為什麼心裏這般酸澀?
真真頂了頂我的腰問:怎麼了墨染,你認識他?
我搖頭,說不認識,然後與之擦肩而過,卻不料手腕被人緊緊捏住,疼意鑽心般侵蝕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