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彥小小聲的說,媽咪,爹地今天不開心麼?
阿彥的感覺有的時候要比我敏銳,在我看來,林牧白大多時候都是一樣的,麵癱。所以喜怒也不是那麼容易分得出來。我說沒有,可能是工作有點忙,阿彥,天氣轉涼了,吃冰淇淋會鬧肚子的,我們回家,媽咪給你做可樂雞翅。
阿彥並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那般嬌氣,要的就一定要得到。聽我提出另一個建議,點著頭欣然應允,一路上還跟我探討著,媽咪,可樂雞翅就是用可樂去炸的雞翅嗎?
林牧白上了樓,阿彥跟著方姨去洗澡,我進了廚房開始弄可樂雞翅,手上忙活著,心裏卻在想著席甜和淩晨的話。一麵告誡著自己,林牧白是一盞毒藥啊,千萬遠離。
和林牧白的這場婚姻,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所以也不算虧本。另外,我似乎也應該找個時機問問他,之前讓他幫忙查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我給的時間已經夠長,即便是我不能報仇,至少也要讓我知道當初事情的來龍去脈。
晚飯照例是其樂融融的,方姨站在一邊看得開心,有一次無意中聽見她喃喃自語:要是老先生知道他當了曾祖父,林家可謂四世同堂,不知道會高興成什麼樣兒呢。
原來林爺爺竟然不知道阿彥的存在,也或者是林牧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幾時撒下的種子,到了現在才知道孩子的存在,還來不及告訴林爺爺吧。
看著阿彥明亮的雙眼,心裏忽然針紮了一下,疼得鑽心。依著阿彥的年紀,和我的孩子是差不多的,也就是說,在林牧白離開我之前或者之後很短的一個時間裏,就和另一個女人有了關係。也就是說,林牧白之前對我說的那些全都是屁話。什麼三年之後回來娶我,什麼喜歡我愛我,什麼這六年來都沒有碰過女人,簡直就是在放屁。
所以墨染,如果兩年以後明樂可以好好的,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我便再也不用受林牧白所脅,到時分居也好,離婚也罷,他都無法再阻攔!所以,第一要務,在這兩年內,守住自己的心,守住自己的身,不讓意外發生!
胸前的敏感點傳來疼痛,男人埋在我胸前的頭抬起來,墨黑的眸子緊緊的鎖住我:莫小染,你再走神試試?
威脅性的話通常都伴著威脅的動作,隔著小褲,他的手指已經開展了攻勢。見我回神,他才壓低了聲音在我耳畔問:莫小染,今天想用什麼姿勢?
他沒對我聽到的那個電話做出解釋,也不知道我聽到了席甜和淩晨的對話。想到他近段時間一如既往的索求,忽然默默的在想,也許是淩晨的身體經不住他的折騰,無法滿足他吧,否則每天都去看淩晨,為何每天回來還要折騰我?
他問這種問題向來是不會得到我的回答的,我才不像他,每時每刻腦子裏都裝著各式各樣的黃/色思想。估計是知道我不會回答,抬起我的一條腿就放到了他的肩上。
“林牧白~嗯~不~不要了。”我嬌喘著討饒,他抬頭,輕笑一聲:莫小染,你真是越來越敏感了。頭又低下去,悶悶的聲音從我的身下傳來:叫老公!一貫的命令加威脅的口氣。
察覺到他的呼吸臨近,我慌得雙腿並攏,睜開迷蒙的眼討饒了:求你,別!
“叫老公!”
……(此處省略一千字,請自行腦補)
他的低吼對我來說是最好的解脫,我側過身子,雙腿並攏蜷縮起來,他的瘋狂與粗暴讓我隱隱作痛。更痛的還是心,席甜的話在腦海裏久居不散,明明那麼清楚我們結婚的原因,卻還是忍不住想要有奢望。可真正的奢望在肉體的宣泄之後依然沒有靠近分毫,何其悲哀。
很累,累得隻想就這樣挺屍,身邊的人有了動靜,浴室裏傳來水聲,然後腿被他分開,溫熱的毛巾敷在了身下,他低啞的聲音響在耳邊:弄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