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牧白在北京,所以參加完真真的婚禮之後,我和穆流風、阿蠻、阿彥就回了J市。梓玟說她好像記得自己來過北京,想著也許親生父母就在北京,於是留了下來。所幸明樂也還在北京,我也沒什麼好不放心的。
自從那天從病房離開之後,我就沒有再見到林牧白。我的日子又那樣悠然自得的過著,仿佛在北京所發生過的那些都是一場夢一樣。
“墨總,該吃午飯啦。”曲雙來敲門,然後又說:你和穆總一樣,沒有一個人要先去吃,隻好勞煩我了。
我笑了笑,今天忙著外出看市場,有一些案子和業績分析報表沒看完,想趁著這會兒功夫看完呢。不過穆流風又在忙什麼?
曲雙的提醒之下,穆流風自他的辦公室步了出來,徑直到我的辦公室說:中午想吃什麼?
我托著腮想,然後說:如果能吃到阿風煲的鍺肚湯就好了。
現在是中午,下午還要上班,哪裏可能呢?我也隻是說說罷了,沒想到穆流風說:我今年好像還沒怎麼休過假呢,墨總,要不今天下午給我放個假?
我笑:您是總經理,我是副總,我怎麼給您放假?
於是起身要去餐廳吃,穆流風攬了我說:明天吃午我帶過來吧。
穆流風一直寵著我,幾乎要把我寵到天上去了,有求必應,自那天過後,也沒有再拿出那枚鑽戒來了,我也稍稍放了心,雖然眼前的生活過得很好,但我還沒有做好和他結婚的打算。
餐廳裏人很多,這是我們公司所處的寫字樓裏唯一一家提供工作餐的餐廳,不用到外麵就可以把午餐解決,其實對於那些工作大忙人來說,倒是一個便利的去處。
穆流風讓我坐著,他去打飯菜打湯,美其名是讓我先占著座位。
周邊有人正在邊吃飯邊議論。
“昨天我去林氏談業務,你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怎麼了?之前不是傳聞林氏的代總裁林牧青轉移了大半資金,要把林氏蛀空掉麼?是不是有什麼內幕?你說這林牧青是林氏的代總裁,又是他們家族的掌權人,怎麼會笨到去轉移資金,那不是要把林氏推向滅亡嗎?”
“我聽說啊,這件事情和林總裁的嫂子有關係。”
“哇,你厲害啊,連人家家裏的八卦都挖出來了。快說說看,豪門叔嫂戀,果然夠重口。”
“據知情人爆料,林牧青、林牧白兄弟和淩小姐那是青梅竹馬,誰知道淩小姐愛上的哥哥林牧白,弟弟林牧青隻好忍痛割愛。隻是你們也知道,林牧白才在兩個月前和淩小姐離婚,這時候,默默守候的真愛看不下去,要替淩小姐報仇。”
“切,你當你是在拍豪門狗血劇啊?人家是代總裁耶,要報仇,直接動動手腳把林氏霸占成他一個人的不就完了?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嗎?”
“問題是,林氏是家族企業,不隻林牧白有股份、他們家裏的那個養子林明樂也有股份,包括林牧青失蹤多年的妹妹林牧紫也有股份,這麼麻煩的事情,他還不如轉移資金,重新再開一家林氏來得快。不過,聽說他也沒打算在國內發展……”
“那個,你說你今天去林氏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本來是要去拓展部門的,在進入林氏一樓的時候,恰巧迎麵遇見了一群人,我聽見員工都稱呼他為‘總裁’,這林氏是不是已經變天了?”
“唉喲,豪門大戶的事情還真是多,來來來,吃飯吃飯。”
我心裏直犯嘀咕,林牧白說他的人事任命很快就下來了,不可能會這麼快就從部隊出來吧,如果說上次他離開部隊是因為他的手不方便,不能再執行任務的話,現在他要找理由離開部隊就會困難得多。這麼說,林氏的這一新任總裁又會是誰呢?
我拿出手機開始搜索今天的新聞,輸入“林氏總裁”四個字,就見明樂的照片跳到了首頁。我想起明樂說過,要先回北京處理一些當初爺爺交代的事情,他這麼急著回國,也是因為知道了國內林氏的動向了嗎?
明樂一個海歸的養子,沒有任何的業績,怎麼能讓董事會信服?我皺著眉頭,怎麼都想不通。
穆流風在我麵前坐下來,我終是忍不住,把事情同他說了。
穆流風也微微皺了皺眉說:你之前說明樂是十幾歲被林家領養的,又是受了爺爺的命令,可林氏是家族企業,如果沒有半點血緣關係,林爺爺怎麼會放心把林氏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