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見明樂的路上,我還一直在思索著穆流風說的話,一直也沒覺得有這種可能。一麵又覺得是穆流風太過小氣了,就跟當初的林牧白一樣,居然連我弟弟的醋都吃。認定了是這樣,我的心情又輕快起來。
明樂穿一件黑色的大衣,比之前穿夾克衛衣的模樣成熟了不少。仔細看,竟然還有一些林牧白的影子。
他招呼著我上車,然後說約好了下午一點半看房子,上午忙著開會,還沒有吃午飯,要跟我一起去吃。
我想起穆流風帶過來的湯,歎了一聲說:唉呀,可惜了,早知道就讓你上來我們公司吃,阿風煲了湯帶過來呢。昨天我說想吃豬肚湯,他今天一早買了,放在小鍋裏燉了,中午開車回去才剛拿來。
我一臉惋惜,明樂顯得不太高興,問我:姐,你和他在一起,真的開心嗎?
我愣了愣,笑著回答說:開心啊,他對我很好,都要把我寵到天上去了。
明樂不再說話了,開了一段路,到了他選定的餐廳,麵對麵坐下之後,才說:姐,你隻說他對你好,我沒聽過你說你愛他!
明樂很仔細,這個他都注意到了。我愣了愣,笑道:這有差別嗎?
明樂說:有,很大的差別!不過,這樣也好。
我沒明白過來他話裏的意思,我說:什麼叫這樣也好?
明樂笑笑說:沒事,我說我們出來吃也好。
我一直也沒有相信穆流風說的那件事情,我覺得明樂對我,不可能會是男女之間的感情,他隻是依賴我罷了,畢竟從小一起長大,生活了五年之久,後來又為他做了那些事情,他想對我好也是正常的,但對一個人好不等於就是喜歡她呀。
和明樂去看了房子,還算滿意。明樂當場就簽了購房合同,他看著我,眼裏都是喜悅,抱著我說:姐,我們又有一個家了。我下午沒什麼事情,我們一起去選一下裝修要用的材料吧。
我笑道:好啊,不過,我隻能給意見。
明樂說:這裏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你是主人啊,當然要拿主意的。好了,走吧。
我很想跟明樂說,我以後還是想要住在別墅,而這裏,是他的家,也是我的娘家,以後他會結婚,會找到一個女子和他在這裏生活下去。可眼下他似乎並不想聽這些,我也不想在他興奮的時候說這些,索性什麼都沒說,跟著他去了建材市場。
一個下午的時間當然不夠,明樂又不肯把這些事情交給別人來做,所以後來,我就常常被他一個電話就叫出去,討論家裏的事情。好幾次我都想說,讓他自己拿主意,可話到了嘴邊,我又什麼都說不出口。
穆流風今天出差回來,說想吃法國菜,問我願不願意賞光。他出差一周左右,其間時常發微信,倒沒覺得他離開了多久似的。他在電話裏說:我真想你呀。等著轉過椅子,就見他站在我辦公室的門口。
我笑:不是要吃法國菜嗎?開你的車還是我開?
穆流風說:你開我的車。
我笑了,收拾著東西就和他走了。我開車,沿路說著他這一周的趣聞,說是雖然就臨省,那邊還下了一場大雪。
我說:阿彥也很喜歡雪呢。
穆流風說:明樂什麼時候放假?我們在年前也把公司的業務收一收,我們什麼時候度假去吧?帶阿彥去看雪。
我笑著說:那敢情好。啊對了,今天阿蠻說,阿彥學校後天要組織親子冬遊,去臨市,兩天一夜。最好是爸爸媽媽一起出席,到時候會有一些活動和任務需要孩子和家長一起完成,要排名次的呢。我很久沒跟林牧白聯係過了,他這會兒也不知道在哪裏。要不,阿風,你和我們一起去吧。
穆流風說:我很樂意為美女帥哥效勞,不過,小染,這件事,你還是打個電話跟林牧白說一聲吧,畢竟是阿彥的事情,也要得到阿彥的同意呢。
穆流風從不避諱我和林牧白的過往,這樣子的他,倒讓我覺得當初對他猜測是冤枉他了,他怎麼會吃明樂的醋呢?
我點頭說也好,一邊熟練的把車開進餐廳外的泊車位,正要下車,就見兩個人正從餐廳裏出來。男的是明樂,女的側著臉,我看不清楚是誰。我推了推穆流風說:你看,你還說明樂喜歡我,這不,有女朋友了,還偷偷的在這裏約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