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三章 為什麼不肯愛我(1 / 2)

送花的人說:您是莫小染小姐的話,這花就沒有送錯,麻煩您簽收一下。

不明不白的花,我是不會收的,我試圖和送花的人解釋,或許讓他把那人的電話號碼給我,看看我是否認識。正在爭紮,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林牧白的電話,我正打算掐掉,一眼掃到那束花,接了起來。

我說:林牧白,你要不要這麼無聊?你很有錢麼?有錢不會去接濟貧困山區的孩子麼?有錢是這樣拿來揮霍的?

那邊傳來林牧白的笑聲:你想接濟貧困山區的孩子麼?我讓人去辦。不過,這束花,你必須收下,今天是什麼日子,你不會不記得了吧?

這花果然是他送的,不過他到底想要鬧哪樣啊?還必須收下,還今天是什麼日子?今天能是什麼日子?

林牧白說:就知道你不記得,今天是你的生日!笨女人!

我的生日向來是過農曆的,身份證上的日期也是按農曆的報的,所以,真正笨的人應該是他才對吧。

林牧白說:晚點去接你下班,我們晚上去外麵吃吧。嗯,就這樣定了,晚上見。

我看向被掛斷的手機,愣在那裏半天找不著北,林牧白這是什麼情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還沒和他和好吧?我隻是看在阿彥的份上,又不想看他那副賣萌耍賴的嘴臉,勉強讓他住在別墅陪阿彥過寒假而已。這人,還真不能給他一點點的陽光。

送花的人一直抱著那麼大束的玫瑰看上去挺累的,公司裏的同事都跑過來,一睹花的芳容,就連穆流風都聽到了外麵的情況,過來問曲雙咖啡什麼時候能好。

我不想被當成珍稀動物被觀賞,隻得收下了花,轉手遞給曲雙說:你幫我處理掉!

轉身之際,聽見曲雙說:穆總,不是您送的麼?

穆流風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憤憤的坐在位置上。我給真真打電話,真真說:在幹嗎呢?看你氣呼呼的模樣。

我說:在公司,剛剛收到林牧白的花,我都要氣炸了。

真真說:喲,林牧白也落入俗套了。

我說:跟你說正經的,那個人真是無賴到家了。裝可憐、賣瘋賣萌,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真真說:我看你不是沒有辦法,你是根本就沒想過要想辦法。

我說:你什麼意思?合著我現在這樣被纏被煩,你很開心是吧?

真真說:墨染染,你是那種因為對方纏得煩就答應的人嗎?在王承之前,不是沒有人一直纏著你,結果呢,堅持不了兩天,全都打道回府了。你那會兒倒是很有辦法。

我說:那時候我……

真真打斷我:我什麼我?那時候,因為那些人你不愛,所以總會想出各種招兒來。現在這個是你愛的,所以你束手無策,不對,所以你根本不去想策。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還愛他?

我沉默了,真真又說:我知道你和穆流風交往過一段時間,但我自始至終都認定,這輩子除了林牧白,你是誰也不會愛上了。所以,現在你這樣,不要告訴我你是愛上了穆流風?

我搖頭爭辯,急急的說:誰說我愛上阿風了,自始至終,我都沒有愛過他,我隻是貪戀他對我的好,可是每次一有親密的舉動我都渾身僵硬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我在窗玻璃上隱隱看見一道人影,回頭去看,隻來得及看見掩上的門以及一雙男人的腳從我辦公室離去。我心裏咯噔了一下,那邊真真說:既然這樣,你還有什麼好再別扭的,你也快奔三的人了,人生沒有多少個歲月,能好好在一起,就不要隨便折騰,不肯珍惜。

我忽略掉心底裏的猜測,繼續和真真瞎貧:是,師太教導得是!

到底腦子裏還有些亂,我拿了包包打算出去看看市場,敲了穆流風的門,久久沒有得到進去的許可,隻能和曲雙交代了一聲。

門店進入年底的銷售旺季,家家都很忙,顧客如織,我隻得粗略的看了看她們喜歡的款式。雖然我們的設計也是參照著流行趨勢來,但畢竟在地的消費群體有著自己的特性,還是要有一些掌握才是。

逛了幾家店出來,眼看著就要天黑了,想著林牧白說會來接我下班,索性不打算回公司去,就在外麵晃蕩了一陣兒,快到六點半的時候,才打算回家。我六點鍾下班,林牧白等不到我,估計會自己折回家。

正打算攔車,穆流風給我打來了電話,問我現在在哪。我說剛看完中環的店鋪,就不回公司了,打算直接回家。

穆流風說:你還是來趟公司吧,有些事情想問問你。

我疑惑的想了想,這段時間我經手的案子並不多,難道是哪裏出了紕漏?也就不在外麵多耽,打了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