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也是安排了培訓的,是一家大型的培訓機構組織的關於人力資源的研討班,為期三個月。在這三個月裏頭,我和許立琛都住在培訓機構安排的公寓樓裏,一套的公寓三室兩廳,我和許立琛,還有一個X市一起來的女生住在一套公寓裏。
每天課程都安排得很滿,除了課堂教學,還有一些當地知名企業的案例分析。培訓安排上半個月課堂,下半個月介入到當地知名企業裏頭,去親身感受他們的人力規劃,各個模塊的操作等等。
相對來說,並不會覺得無聊,反倒覺得充實,我甚至在剛到的時候給過穆流風短信之後,就很少有時間給他打電話,也很少有時間去想他。
在第一個月的培訓結束之後,我們有了連續三天的假期,許立琛說要去周邊走走,問我有沒有興趣。
這一個月朝夕相處下來,他倒也不是一個十惡不赦之人。況且,在這個異地,多虧了他的外語水平好,我的生活、學習才能無憂的進行。拋開以前的事不算,他這段時間幫了我挺多。於是答應下來。
這裏的風土人情和國內都大不相同,我們隨處走走,看看,也沒有去太遠的地方。出去走了兩天,第三天我說累,哪裏都沒有去。許立琛泡了茶,我們就坐在陽台上品茗。J市的五月底氣候已然炎熱,悉尼的氣溫卻恰恰相反,好在我們所處的地方陽光充足,倒不見得有多冷。
許立琛倒茶給我,然後說:“李然,你有登J市的新聞網嗎?”
我說,沒有,忙著學習都沒空了。更何況,我不知道是水土不服還是怎麼回事,這一個月來總是容易犯困,常常在上課的時候,要很努力才能讓自己保持清醒,不睡著。
我反問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許立琛把茶倒好,夾了一小杯到我的麵前:“嚐嚐看,從安溪帶來的鐵觀音,嚐嚐有沒有鄉土氣息。”
我嚐了一口,雖然舌尖留甘,但胃卻不太舒服,隱隱有點惡心,我掩了嘴調適了一下,給自己倒了杯白開水,又問:“許總,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許立琛會在這裏泡好茶,單獨約我聊天,恐怕是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
果然,他品了品鐵觀音,讚了句味道醇厚之後說:“是關於米萊的。”
米萊?那不是莊筱的公司麼?我定定的看著他,看他的樣子,似乎也不是太難過,莫非事情並不大,或者是什麼好事?可如果是好事,他為什麼要和我說?我一時猜不透他的想法,也就不再多問,等著他來告訴我。
許立琛把茶杯放下,移目望向陽台外的建築,笑了笑道:“筱筱被起訴了。”
我這一驚非同小可,也想到許立琛單獨找我的可能。
許立琛說:“你估計一直覺得奇怪吧,為什麼穆流風從度假村一回來,公司就會發生設計抄襲的事情?”
我等著他繼續說,許立琛說:“其實你那天說我,說得很對,我也覺得我很悲哀。可是沒有辦法。我愛莊筱,從我們很早以前跟著同一個教練學跆拳道開始。那時候我們都很年輕,同處異地,互相憐惜。後來我奶奶需要人照顧,我完成學業提早回國,莊筱就在那一年去酒吧,遇見了穆流風。愛情這回事,從來都由不得人的,即便我覺得悲哀又如何?”
我直接問我關心的問題:“穆流風公司的設計抄襲事件也是莊筱設計的?”
許立琛說:“當初穆流風的星漫因為米萊的大訂單而陷入危機,莊筱是料定了他不會棄自己的心血於不顧的,當初她也知道穆流風一直學愛著的晨小染已然和林牧白在一起,她認定穆流風會為了他一手打造的星漫前去求她,卻不料事情出現了轉機。穆流風參加了米蘭大賽,更趁此時機舉辦了星漫的設計大賽。
莊筱隻能臨時改變策略,讓我找了一個名叫肖湘的設計師。可據我所知,肖湘的本名叫秦湘,之前曾擔任國際知名品牌MC的首席設計師。她一直很低調,也從不出席米蘭時裝周,圈內人隻聽說過秦湘的名字,卻從來沒有見過她的真人。我不知道筱筱這麼做的用意何在,隻是照著她說的,找到了肖湘,筱筱和她見麵,兩人談了什麼條件我不知道,然後肖湘就進了星漫。
這次的設計抄襲事件,肖湘作為首席設計師,責無旁貸,但穆流風非但沒有責怪她,反倒在媒體麵前稱讚她,說是發現了設計抄襲事件即刻就上報給了公司,並且找到了有力的證據,證明是受米萊首席設計莊筱的脅迫,把把原本是星漫的設計事先給了米萊,米萊提前投入生產,導致原本該是星漫的設計,變成了抄襲米萊。因為有肖湘的證據,米萊抵賴不得,被星漫起訴。”